“咋了?
啥倒了?”
张赖子吓得一哆嗦,差点从板凳上摔下来。
宋念国嘴唇发白,“我操!
你们看这边,隔壁,隔壁的房子被树砸了,连根薅起来了!
半边房子塌了!”
“哥,李杏花还在隔壁,不会有事吧!”
憨仔瞬间面色煞白,说着就要往门外冲。
“啪!”
林深海看他魔怔的样子,一个大巴掌扇在脸上。
“慌什么慌?
即便死人了都不能离开半步,你比外面的桌子还结实?”
“可是··”
“没有可是!”
憨仔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林深海打断了。
“这扇门一旦打开,大家都会有危险,这屋子里可有几十口人,三个家庭。
你一意孤行,不仅对自己不负责任,也是拿大家的生命、在赌一个可能出事的李杏花。”
憨仔抖动了两下嘴角,这才冷静下来,不再往外面走,眼睛却顺着窗户缝隙,死死的盯着隔壁。
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们既害怕憨仔不顾一切的打开门,又害怕狂风把大树刮到这里来。
催小鱼家后院那棵老榕树,几个人都抱不过来,是专门留着乘凉的,谁能想到它会被连根拔起!
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船破又遇顶头风!
好死不死,还有李杏花那个大肚婆在那边。
憨仔有都盼望李杏花肚子里那个小崽子,大家都知道,这跟挖他的心有什么区别。
狂风来得快也去得快,五分钟后一切归于平静,这次没有犹豫,打开了门。
憨仔像疯了似的往催小鱼家冲,林深海也跟随其后,万一李杏花真有个什么,他得去施针。
“姐,姐夫,念国,你们寸步不离的守着孩子,我去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!”
黄书瑶紧跟其后,于情于理她都不能坐视不管。
“怎么样,有事吗?”
她看着围着的一群人,失声喊道,脸色也变了。
她怕李杏花出事,更怕憨仔怪林深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