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时代颁发的结婚证,受最高法律保护的军婚,生下来的孩子叫孽种?
你钟家的糟糠娃娃亲,已经大过法律?
你儿子无视道德,无视法律,大放厥词,肖想人妻真是好家教。”
她看着钟老头这副油盐不进,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生出一股莫名的火,恨不得打这老家伙一拳。
特别是看到他那带着点悲情的表演,摆起一副无欲无求,受害者的样子,黄书瑶更气了有木有,她在心底冷笑。
她看得出来,这老狐狸跟她玩哀兵之计,演给谁看呢?
不就是想激怒她,博取一丝虚无缥缈的同情,最好能浑水摸鱼搅乱局面,逼戚女士出来保他吗?
门儿都没有,等戚女士退休,他坟头的草都长了几茬了,最多是遗憾的送上鲜花一束。
“哼!”
黄书瑶舌头抵紧后牙槽,眼里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,死死盯着钟老头,“咱们···”
她刻意拉长了语调,“走着瞧!”
说完,毫不留恋转身大步离开,砰地一声带上了审讯室的门!
黄书瑶此刻很憋屈,明明钟老头是一个阶下囚,她却有一种被拿捏的感觉。
说再多都是徒然的,就好比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钟老头紧闭的双眼,在黄书瑶离开的时候就睁开了,眼珠剧烈地滚动了几下,一滴清泪从眼角划过。
黄书瑶气冲冲的离开审讯室,连门口的亲亲老公都没有理会。
跑到办公室去找黄父告状了,她现在可是有“靠山”的人。
她端起黄父面前的茶缸,“咕嘟咕嘟”的喝了一大口。
“哐当”一声把手里的搪瓷缸子砸在实木办公桌上,里面的茶水溅出来,淋湿了摊开的口供。
“操!
人倒霉,喝水都塞牙缝,烫死我了!”
她看都没看一眼打湿的笔录,叉着腰,脖子都气红了,小嘴像机关枪似突突扫射。
“丫挺的钟老头!
真他妈给脸不要脸!
明明是一个阶下囚,那架子端得比老爸还高,鼻孔朝天!
还想拉踩戚同志,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,句句话都带着钩子,不动声色的套话!
气死我,他以为他是谁啊,求人也没一个求人的姿态,还在摆世家长辈的谱!”
她越说情绪越激动,显然是气得不轻。
办公室原本浓烈的烟味混合着铁观音味,就被她的怒气给淹没了!
慢她一步跟过来的林深海,斜倚在门框边,
单手摸着下巴,有一下没一下的滑动着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