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也不逞多让啊!”
林猴子恭维的替他把茶杯里的水续上。
“五十笑百步,您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,冠冕堂皇,要不是知根知底,我都快信了!”
两个奸诈的小老头相视一笑,像极了恶作剧成功的孩子。
“姜还是老的辣啊!”
黄书瑶看得目瞪口呆,眼睛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爸,你有洗脑的天赋,刚才那一番话,我都感动了!”
她一拍脑袋,像是突然想起一样。
“光顾着感动了,我都差点把正事忘了!
怎么觉得欧老头和钟老头,不对劲啊!
他们还有后手?
冷叔叔又掉链子?”
“你呀!”
黄父好气又好笑,把茶杯递给她,“喝一口吧!
舌头都打结了,你一次问这么多问题,我该回答哪一个啊?”
“您喝,我不渴,激动啊!”
黄书瑶看着不慌不忙的父亲,心里的火苗噌噌往上冒,“您就别卖关子了!”
“年轻人就是肚子里存不住二两油,他们的后路已经被冷冰堵死了。
去干校还是吃花生米,全看他们说多少了。
拿什么筹码来交易!
如果我满意他们就去干校或者牛棚,度过余生!
如果我不满意,任何一项罪名都能送他们一颗花生米了。”
黄父吹了一口飘在茶杯上的茶叶,“至于监狱,想都不要想!
这么大岁数了,又干不了重活,跟换个地方养老有什么区别,他们没那个资格。”
黄书瑶高兴的直拍大腿,赶紧狗腿的转到黄父身后,给他捶肩膀。
“这么说欧,钟两家也会到您的意了,他们要出卖···”
她用手指指着天花板,黄父轻轻点头。
“按摩就好好按,左边点,左边!”
“那您上面那位要下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