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你母亲是知道黄家没有这等宝物的,我要说无数谎言,来找补让她相信。
她现在怀疑林家,戚同志爱国不假,我也爱国可以为国家牺牲一切,包括我的生命。
但那是战时,现在老百姓虽然过得艰苦,但是真真切切的和平时代,这点戚女士拎得清!”
黄父摸着她的脑袋,“你们要切记,打死不承认!
即便有确凿的证据,你们也只能半真半假的说用完了,神药又不是大白菜。
林青书在努力往自己身上揽,我也在往自己身上揽,京城那帮龟儿子已经自乱阵脚了。
明天跟林青书商量一下,全部推到我身上,就说是我去年见小海的时候给他的赔偿。
他心疼母亲,又心系研究员,才不得已出此下策把药丸投进水里。
“丹药”两个字打死也不要提,就是药丸,神药!
一口咬定,是黄家祖上留下来的神药,普天之下仅此一份。
这样林青书那边,也会落下一个保护儿子的“慈”字,
还有隐瞒事实,不想把麻烦丢给我的一个“义”字。
他收拾尾巴也好放开手脚!
如果是这样的话,你的身份就会公之于众。
虽然现在也是秃子头上的虱子,但毕竟是小范围的公开!
跟敲锣打鼓的明说还是不一样的,在我退休之前,林家岛你们不能待了。”
黄书瑶眼里闪过愁容,“这样能瞒过戚同志吗?
我们去城里又能做什么?
出去工作到处都是苍蝇,那些想套近乎,走人情的,找不到您,我们两口子不就成退居其次的备选了么!
如果我们两口子,不工作你和公公的颜面,都会被我们丢干净。”
她越说越觉得不妥,提高了声音,“您的办法行不通,按下葫芦浮起瓢,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了。
边团的师长是戚家的附属家族,我们的安全还是有保障的!
您再调一个亲信去师部坐正,谨防万一,基本就翁了!”
黄父眼里闪过一抹心疼,“孩子,你们还是太嫩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