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官一头黑线,还没吃就噎得慌,弱弱的开口。
“林少爷···请您高抬贵手,少盛点能行不?
赏赐点米汤或者咸菜就成····”
“你看你,山猪吃不来细糠,现在粮食都精贵着呢!
只有你这种贵客上门,我们才搭着吃点干的,平常都是稀饭,米汤都照得出人影子。
我把最好的都拿来招待你了,你得赏脸啊!”
军官看着他手中的一碗饭,接也不是不解也不是,脸都皱成了苦瓜。
“林少爷,这,这,真的吃不了,浪费粮食可耻!
你就行行好,还是给我一点米汤和咸菜吧!”
“吃饭就吃饭,要哪辈子米汤和咸菜啊!”
林深海说完就把碗塞进军官手里,“你吃完就不浪费了!
第一次上家吃饭,不吃饱,说出去别人该说我林家小家子气了!”
军官端着一大碗二米饭,露出一个苦涩的笑。
他也是奉命行事啊!
再说腿又没真断,只是错位了一下,用得着用这么损人的方式,来报复他吗?
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,这可是荒年啊!
他要真被撑死了,吃不饱的老百姓,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,会把他挫骨扬飞的!
餐桌上的其他人看得目瞪口呆,这是什么操作。
大家一脸懵逼机械的看着林深海,眼里全是询问。
林深海脸皮厚得一批,像没事人一样问。
“看我干啥?
我脸上有花吗?”
他说着还假模假样的摸了一下脸,那表情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。
黄父嘴角抽搐了一下,没有揭穿女婿的小把戏,为了家庭和睦,只能委屈一下警卫员了。
“你既然那么勤快,帮老头子我也盛点饭呗!”
“爸,女婿也是半个儿,咱们爷俩可是第一次同桌吃饭,我陪您小酌几杯吧!”
林深海伸手去拿桌子中间的茅台,黄父伸手挡下了。
“不喝了,酒误事,等以后退休了慢慢喝!”
他白了女婿一眼,“知道你想在酒桌上报断腿之仇,以后有的是机会,老头子也是粮食精爱好者。”
林深海的小心思被戳穿,露出一个尬笑。
赶紧帮黄父盛好饭,恭敬的双手递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