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老老实实地认错,才是你的唯一出路。
到时候,你儿子我再撒娇卖个萌,保准你没事。”
“错,我他妈哪儿错了啊!”
林深海大大的灌了一口水,差点没把他呛死。
“这都什么事啊!
无中生错?”
林筵席像个小老头一样背着手,摇头晃脑的数落。
“老爸,你的腿断得不冤啊!
你的错多得去了,往远了说,你让妈妈爱上你,死心塌地的跟着你、在孤岛吃苦就是大错特错。
说近了,你今儿让别人把枪顶到妈妈脑门,不就是一个当丈夫的失职吗?
你是怎么红口白牙、说出自己没有错这几个字的?
即便外公不来,你也应该反思啊!
我是妈妈的小钢炮铁铠甲,守护妈妈是我毕生的责任。
你不但要给外公一个交代,也必须给我这个忠诚的骑士一个交代。”
林深海:“·····”
这他妈找谁说理去,儿子说得头头是道的,他都差点以为自己错得很离谱。
还好没有彻底被这小子洗脑,意外和事故,守护、他还是分得清的。
这小瘪犊子又挖坑给他往里面跳。
前世就是这样,他想睡主卧了,就是这样胡说八道,他鄙夷的扫了好大儿一眼。
“滚蛋,少给老子安罪名,就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,老子门清,你是被吓着了吧!
不就想睡老子的床嘛!
你今儿就是说出一朵花来,老子都不同意!
现在又没一个沙发,老子凭什么从一个有香香媳妇的地铺,搬到另一个冰冷且孤独的地铺?”
“NO!NO!NO!”
林筵席伸出一个手指,在林深海的面前晃了晃。
“老爸,格局小了吧!
咱们一家三口一个地铺多好啊!
暖和又热闹,你亲亲儿子怎么会让你出局啊!”
“噗呲···”
黄书瑶乐得直拍大腿,“多久没见到你们父子斗法了,我甚是想念!
话说这个地铺是非睡不可吗?
现在离天黑还早呢,就不能争口气,给第一次上门的老丈人整个床睡?”
“这个可以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