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啥羊癫疯,你这火气咋这么大?”
黄书瑶翻了个大白眼,没好气地怼了回去。
“吃枪药啦?
看看你把几个娃吓得,魂儿都快飞了!”
“不,不,小舅没吓着我们!”
二娃到底是黄书瑶和林深海偏爱的“金宝暖”,胆子明显比他哥儿几个肥。
小脑袋靠到黄书瑶肩头上,“是你吓着我了啊舅母,我们都觉得饭菜吃不吃,也就那么一回事。
你不说明白,这香甜的饭菜,我们吃得不踏实,着实不敢下嘴啊!”
林深海眉毛一挑,“哦?
说来听听,是什么事能把护食的小崽子,吓得连饭都不敢吃了?”
二娃冲着他舅吐了吐舌头,伸出被螃蟹夹得红彤彤的小手。
“舅母说今晚要通宵干活!
我的娘哎,可怜俺这爪子哦,再干一晚上,不得废了?
还不得磨秃噜皮?”
林深海心中大概有数,“今儿····大潮?”
黄书瑶一脸生无可恋,肩膀一下就搭下来了。
“可不就是嘛!
咱是干啥的?
指着大海吃饭的职业渔民!
放着大潮不干,那叫啥事儿?
要遭天谴的!
如果妈祖知道了,都得在梦中来臭骂咱们一顿。”
“嘿!
大潮必须干啊!
咱们出门没有看黄历,还能遇到这等好事,妈祖保佑,这是吉兆。”
林深海一拍大腿,“必须干,干不死就往死里干。
错过这大潮,我都感觉跟丢了几个亿似的,心肝肺都疼!
先吃饭,吃饱好好休息一下,下半夜才有力气干活。
我开船找个没啥人的荒岛。
眼下咱还在东北地界,四月的天冷飕飕的,不怕海货搁浅坏。
咱下半夜开干!
最多干到明天中午,基本就结束战斗。
再凉的天也是初夏,即便没捡完的海货,下午也该臭了。
到时候咱找一个风水宝地抛锚,睡个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