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我去!”
黄书瑶一脚踹在“和平饭店”,鎏金大门前的石狮子上。
“爸,这破地方门槛比阎王殿还高是吧?
你这是被拒之门外了?”
林深海也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怂恿,“老头子,你到底行不行啊!
平常打儿子不是挺有劲的吗?
你倒是上手啊!”
林猴子气得胸口起起伏伏的,“啪!”
一个巴掌打肿了门童的半边脸。
门童眼里全是怨毒,弯下了腰杆。
“这位老同志,你就是打死我,也不能让你们进。
这是和平饭店的规矩,也是我的工作,天王老子来了都得按规矩来。”
林深海把肩上麻布口袋往地上一墩,闷响震得门童一哆嗦。
他对着门童就是一顿暴揍,“现在已经是老百姓当家做主了。
小爷想去哪里就去哪里,你一个看门的狗,把你能得。”
他说话间手上的动作,一点也没有耽误,对着门童拳打脚踢的。
“以貌取人的玩意,全国旱灾,老百姓连吃个三分饱都费劲。
国家提倡节能开源,你一个看门的都吃的油光水滑的。
看着洋人卑躬屈膝,对着我们贫苦老百姓,眼睛就长到天上去了。
妈的,人民中的蛀虫,你这个坏混子,是怎么混进人民队伍的?”
他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手脚并用说一句话打一下,单方面的殴打,门童已经不成人样了。
“住手!”
一个梳油头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冲出来,胸牌上“大堂经理“几个字晃得人眼晕。
“几位贵客消消气!这新来的狗东西不长眼····”
他显然比门童有见识,能在和平饭店打人,可不是只有勇气就行的。
黄书瑶打断他,“哟,现在知道叫贵客了?
刚才看戏不是看得挺嗨的吗?
小人嘴脸,马后炮,知道不好收场了,就出来当好人了?”
她眼里全是鄙夷,“您这头发抹的啥油啊?
蚂蚁子来都得搭楼梯才能上去,这是吃了多少民脂民膏?
一个小小的旅馆,比地中海还难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