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猴子觉得有点丢脸,“林家岛这群自私鬼,不适合大锅饭。
在宋乡长没来之前,大家都买不到船,不就是工分制嘛!
一家比一家穷,一家比一家懒。
明明天时地利人和都占齐了,一个几十口人的大家庭,能拿出50块钱的人,屈指可数。
他们宁愿海货在沙滩上臭了,也不多干,账算得死死的,刚好够交任务就行了。”
黄书瑶嘴角一抽,“胳膊肘怎么拧得过大腿。
想摆烂,老谋深算的宋援朝,可不给他们机会。
现在各家交各家的任务,任务完成后还可以换现钱和票。
看这些干得热火朝天的人,争先恐后的往碗里巴拉。”
“就是要多来几个,像宋乡长这样的父母官,才能收拾住这帮自私鬼,经济一下就拉活了。”
林猴子眼里闪过讽刺,“你别看他们干得热火朝天,其实兜里也没有余粮,供销社换钱,供销社花。
兜里有两个子,不出海时男的就喝大酒,侃大山,抽烟像谷草一样,一根接着一根。
女的就三个一群,五个一伙,瓜子糖不离手,东家长,西家短编排完这个,编排那个。
老婆婆耍高兴了,骂骂儿媳妇助兴,小媳妇不高兴,就打孩子出气。”
“哈哈···”
黄书瑶笑得打嗝,她还是第一次听林猴子轻言细语唠嗑。
这语气,这形容词用的非常贴切,说得身临其境的,非常有意思。
“五婶,啥事这么开心,称上满了,快登记。
这一轮交货的不少,估计得装满一船!”
林勤明敲着船身的铁板咔咔直响。
“哎呀!
哈哈····
称,称,这就称!”
黄书瑶赶紧加上秤砣,“1300斤,除了水1170斤,净得351斤,哪家的?”
“大爹的!”
林勤明隔着高高的海带口袋,大声喊。
“好勒!
记上了!”
两个小伙子码货,接货,一呵即成,速度不是盖的,很快就码好一船货。
黄书瑶大手一挥,“财迷二人组,你们滚下去割海带,赚私货吧!”
“我们走了,下货你们能搞定吗?
忙得过来吗?”
林勤明确实想多赚点老婆本,但也是基于完成本职工作的情况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