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海想岔开话题,一时语塞,半天才憋出一句。
“贵圈真乱,带着显微镜,都分不清是人是鬼。
明明都退到偏远的犄角旮旯了,都还能牵扯上。
不得不佩服,这帮人的脑回路。”
黄书瑶心里说不出,什么滋味儿。
她是真的读不懂,这些权力中心的人。
明明长得慈眉善目的,怎么心里就这么多弯弯肠子?
可悲,又可怜,她随即又同情自己。
她感叹道,“跟他们一起生活十几年。
我没有耳濡目染地学坏,犯刑法书上的最后一页,简直就是菩萨保佑。”
林深海意味深长的低笑,心想只是没犯最后一页,前面的还是犯了不少呗!
难怪岳母离开时,要让黄书瑶远离京城。
没人兜底,就她那乖张不吃亏的性格,估计岳父早就暴露了。
林深海牵着她的手紧了紧,推开院子门。
打瞌睡的林猴子身体一惊,“回来了?
情绪不高啊?”
“去海里游了一圈,脑袋里灌水了,能高得起来吗?”
林深海不雅的翻了一个白眼。
黄书瑶嘴角抽搐了一下,拉一根凳子坐下,绘声绘色的,把刚才遇见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林猴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声音低沉地问道。
“这陈家到底经历了什么?
在战争的时候,我跟陈老爷子共过事。
就因为他跟你们妈妈一个姓的原因,还走的比较近。
以前他不是这样式儿的,是很耿直爽朗的一个人。
可以替身边的人挡枪的,才去京城几年,咋就变成这样式儿了?”
林深海倒了一杯茶,润了润嘴唇。
“不足为奇,权力会放大人的欲望。
又有几个真正清廉的官?
古人云,乱世打敌人,和平年代内斗。
即便华国以后成为盛世,这种内斗也会一直延续下去。”
林猴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“需要我出手吗?”
黄书瑶轻轻的摇头,“暂时不需要,我让冷叔叔替我给那个人传话,把我的遭遇往惨里说。”
她虽然没指名道姓,但大家都知道说的是她亲爸。
林猴子脸上表情差点没绷住,幸灾乐祸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