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还有一个儿子,我们不得不防。”
林深海眼里闪过意外,“就这么点事就感动了?”
显然他是最了解黄书瑶的人,黄书瑶看似跟谁都能说几句,实际冷心冷肺,很少有人走进她心里。
“事不论大小,关键是心!”
黄书瑶也不藏着掖着,眼里带着笑意。
林深海轻笑,“憨仔要知道,得到你的认可,会高兴得跳起来的。”
黄书瑶也开起了玩笑,“以前我也觉得憨仔人不错,不然早就不让你跟他来往了。
但他身上的杀气有点重,我是没打算深交的,这一次真的暖到心里了。
管他是人是鬼,只要不伤害我们就行。”
“这么想就对了,憨仔看似大自,实际心很细。
他带着怀孕的妻子,在陌生的火车站,等一个不知道何时归途的人。
可想他的真心,亲兄弟都做不到。”
林深海眼里闪过心疼,揉了揉黄书瑶的脑袋。
“媳妇,今生跟前世不一样了。
我们明面上让人惦记的东西很少,试着接受你的那两个朋友吧!
让她们走进你的心里。
舌头跟牙齿那么好,都要打架,更何况男人。
我只能承诺一生爱你宠你,但是肯定也有脾气暴躁的时候。
你也有个说心里话的人,脱掉你坚韧的乌龟外壳,给灵魂输入新的血液。”
黄书瑶轻轻靠在林深海的肩头,幸福的眯了眯眼睛。
“好,给我时间,争取把酒肉朋友,变成知心朋友。”
“嗯啊!
我相信你,你可以的!”
林深海又在心里,把前世的林黄两家,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都是他们造的孽,黄书瑶才不敢相信外人。
妈的批,想想都气人,请个保姆都能请到信鸽,也是没谁了。
“我也觉得我可以!”
黄书瑶捏紧拳头,给自己打气。
“走,我们去给憨仔分牛羊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