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没有出过富余镇的人,懂个屁,还开房间。
你再看一下,这人山人海灯火通明的火车站。
没两个小时,你连候车室都进不去,广州可是大站,比京城都要多几趟车。”
林猴子说话间,已经把他的背篓背在背上了。
林深海:“····”
竟然无法反驳,他今生去过最远的地方,确实就是富余镇。
黄书瑶憋笑,赶紧用拳头挡住勾起的嘴角,和林筵席对视一眼,母子俩心照不宣的偷笑。
林深海:“····”
毁灭吧!
“你们想笑就笑吧!
憋死了说出去丢人!”
他没好气的白了一眼,掩耳盗铃的母子俩。
“哈哈····”
黄书瑶母子肆无忌惮的爆笑。
“嗝,富余镇离林家岛,几公里来的?”
林筵席骑着小毛,阴阳怪气的问。
“大哥别说二哥,好像你比我走得更远似的!”
林深海白了林筵席一眼,“我好歹是十年如一日的,天天去富余镇报到。
有的小屁孩,可只有赶集才去一次。
还得看天,太阳大不能去,下雨不能去,风大也不能去,涨潮不能去,初一十五还是不能去,啧啧····”
林筵席的笑容僵到脸上,但也是一刹那的时间,随即眼里闪过坏笑。
“爷爷,爸爸欺负我!”
林猴子一个大逼斗,打得林深海眼冒金星。
“逗孩子也不分场合。
火车站鱼龙混杂的,万一整生气走散了,你哭都没地方哭。”
林深海掀了一下眼皮,小声嘟囔。
“大孙子是宝,儿子是草。
我也第一次出远门,你咋就不怕我走散?”
“你多大,我大孙多大?”
林猴子气得吹胡子瞪眼,“人是桩桩,嘴巴是路。
你是不识字,还是哑巴?”
林筵席挑衅的吐了吐舌头,“长江后浪推前浪,把前浪推到沙滩上。
就你这个手下败将,还想跟我斗,我可是有爷爷的人,嫡亲嫡亲的。”
“得意忘形,你总有求老子的时候。
你就在你爷爷身边好好待着,一步都不要挪脚哈,不然哼哼···”
林深海一脸扭曲,又被这个臭小子拿捏了。
“哈哈,你才舍不得打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