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是这个美女姐姐的嫡亲表弟,同一个姥姥,任职首都军机处。
好巧不巧,负责部队,公安局,武装部的内纠内查,这两个归我所在的部门管。”
“两个不要脸的,每次都贪工,你们都是隔房的,我是亲的、嫡亲嫡亲的!
本人黄建军,黄书瑶那个黄,在部队任职。
今天这事得我管,富余镇的地理位置特殊,属于特别行政区,得交给军部处理。”
摆弄电台那小伙演戏也一流,谎话张嘴就来。
几人一番介绍下来,把供销社的几位,还有没走远的朱经理险些吓死。
这都他妈的什么家庭,个个任职国家重要部门。
还有两个没说话也不简单,眼神冷得如寒冬腊月的风霜。
他们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又舍不得离开,看戏的欲望远远大于害怕。
黄书瑶白在心里暗骂,当真吹牛不纳税,也不需要打草稿,这张口就来。
万一遇到一个懂行的,身份都得暴露。
“够了!
再说一会儿连裤衩什么颜色都暴露了!
这几个人如此熟悉的讹人,明显是惯犯,你们想怎么解决。”
张爱国一脸正色,用冷漠的眼神扫射了一眼几个“公职人员”。
“查!
彻查,没有人撑腰和纵容,几个泼妇没有这个胆量!”
谁家的锅底都有灰,这个时代的人最经不起的查。
几个人自始至终都没有机会说话,不是他们不想说,而是忌惮腰间的枪。
“李庆鸿,把他们带走,让你的人接手,家和单位贴封条!
反抗者就地击毙!”
张爱国明明在笑,说出的话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李庆鸿手轻轻一摆,暗处就出来几个人,把几个“靠山”带走了。
张爱国扫了一眼吓得六神无主的老女人,眼皮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,埋汰,太埋汰了!
“至于这三个功臣,无官无职,一个小小的讹人,倒还不构成犯罪。
姐夫也确实打了别人,黑道白道得讲公道,赔钱理所当然的,咱们不赖账!”
林深海轻笑,只是那笑容不达眼底。
“老子一口泡沫一个钉,说话向来算数!
媳妇,这几个泼妇要500块钱,老公觉得不值。
你去打500块钱的回来,如果抗揍就打1000的也行。
放心老公有钱,再不济还有几个小舅子托底,绝不让你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