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下次说坏话的时候,请你小声点,我耳朵不聋。”
书记员林阿公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,“憨仔,不要以为你是乡长,就可以在这里打胡乱说。
一早上忙的脚后跟都打到屁股了,还梭边边!我梭你二爷的牙刷!”
憨仔嘴角抽搐了一下,“真是越是岁数大,脸皮越厚!
你老来说说,村里选大队长的时候,你在干啥?
大家热火朝天,准备开荒的时候你又在干啥?
国家给你发工资,可不是为了让你调解婆媳矛盾,东家长西家短的。
没有政治任务,生产任务也是任务,不要那么死板。
大队长都换了几轮了,你老还稳坐钓鱼台。
你是咱们林家岛的当家人,定海神针,要动起来。”
林阿公叹了一口气,他不低调,这个书记员怕早就换人了。
他倒没有老村长那么官迷,就是舍不得,每个月五块多钱的工资。
可以给孙儿买老鼻子多零食了。
被憨仔这么明晃晃的说出来,他脸色难得浮现一抹羞愧。
确实过于佛系了,这个书记员当得失职。
“哎,知道了,我会看紧这次开荒,绝不让他们搞幺蛾子。”
“这就对了,公社和大队都干部少,都缺可用之人,分工不用这么明确。”
憨仔心里发狠,他先是没有土地的渔民,再是乡长,对土地的渴望都快魔怔了。
因为他知道,如果这次搞这么大阵仗,都种不出粮食的话,林家岛以后再也没有机会改革了。
林阿公能从建国那天起,一直到今天十年如一日,当一个隐形的书记员。
是一个有内秀的人,现在正是用人之际。
把他喊响了,对开荒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
“大队长,会计,你们遇事多和书记员商量,他才是是你们的上级,直属领导。”
林淑婉和会计重重的点头,他俩都是土着,跟憨仔有着同样的想法。
憨仔看着三人,眼里闪过一抹满意。
林家岛不养闲人,更不养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官,都得动起来。
“没事了,其他的就按你俩制定的计划来,那就开始领活吧!
大队长交给你了!”
“咚咚……”
林淑婉敲着手中的铜锣。
这破响高似的铜锣,还是好话说尽,从老村长那个官迷那里要来的。
条件嘛,就是让老村长发挥余热,当一个小队长。
哎,说多了都是泪啊!
她扯开嗓子吼,“领!活!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