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伯不说也罢,他那点心思路人皆知。
把我当跳板,看似对我好,实则是讨爸爸欢心,让爸爸原谅他,成全他的兄弟之情。
还有奶奶,不怕你们笑话,我在她老人家身上,连一根头发丝祖孙情谊都没摸着。”
林深海哭笑不得,“你倒是把一家人分析得透彻,一个没落下!
一大家子几十口人,让你扒个底朝天,看看这小嘴都挂得二十四个油壶了。”
他戳了戳儿子的脑袋,“我是该夸你是一个大清醒啊,还是该说你是一个小心眼?
眼光不错,看到了人心的本质,是个小人精!
可儿子,你有没有想过,人本来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。
两个独立的个体,想建立连接,本来就是这种你来我往的关系啊!
人家有目的对你好,说明你有用啊!
如果别人觉得你没用,是一个废物,那无偿的对你好,不就剩同情和怜悯了,那才可悲!
你外公和憨叔他们不一样,算个例。
他们没有欲望,满足现状,你不能用他们的尺子,去丈量每个人,要求每个人都一样啊!
真要是那样的话,你的要求也太高了,我和你妈都勾不着。
因为我俩也有欲望,我俩所做的一切,都是有目的的。
为了将来能顺利的离开,同时也是为了有可能的长生。
而且我俩还很贪心,不怕要带上儿女,还想带上父母和合拍的兄弟。”
黄书瑶也跟着附和,“你爸说得对,能遇上你外公和憨叔,是我们一家三口的幸运。
我们不能把这种幸运,当成同行人的标杆。
人要有欲望有奔头,才会加快脚下的步伐,社会才会进步,人本身才会成长啊!”
林深海轻笑,拍了拍儿子的肩膀。
“你妈以前就老说我仙,除了你们母子的安危,什么事都不往心里搁,更是把钱财和地位看得淡。
我发现你才是最仙的那个,看着和善对谁都笑嘻嘻,一大家子几十口人,走进你心里才两个人。”
“既然都是带着算盘来的,还走什么心?
谈利益就行了啊!
他们在我心里就是分散我父母注意力的人,我凭什么接受他们?
不整蛊他们,都是看在你们的面子上了!”
林筵席不满的嘟囔,他不觉得自己有错,反而还反驳振振有词。
“这不是仙,这是清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