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杏花常年冷着的死人脸,这会儿都快愁成苦瓜了。
“昨儿晚救人心切,已经露馅了,李家那边,得给个说法啊!”
“李家人给你带话了?”
林深海眉头紧皱,眼里闪过一抹冷光,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狠绝。
这李家真会见缝插针,哪儿都有他们。
李杏花眼底的寒光一闪而过,“嗯,他们想谈谈!”
“谈个鸡毛谈,岛上的人都是知道憨仔家的事。
你就说是憨仔的教得,憨仔天赋较差,学了个半罐水。
你天赋绝佳,学了一个大乘,把顺便教筵席和小崽子们!”
黄书瑶瞬间就炸毛,她知道李家人的尿性,耿直的醋婶子都对李杏花这个闺女格外苛刻。
都是钱闹的,无非是想趁机要点油水。
“谁教的还重要吗?
我怕李家人胡搅蛮缠非要叫我教他们,我是可能教他们的啊!
李家父子从根上就坏了,他们要学会拳脚功夫,还不知道要霍霍多少人。
二两黄汤一喝,嘴又没有一个把门的,迟早惹来杀身之祸。
但如果不教,以我对李根柱父子俩的了解,他们会到处宣传,说了拿来李家绝学。
这话一旦传出去,那以后的日子就热闹了,又会有新的人来窥探。
同样也是杀身之祸,这是一个死胡同啊!”
李杏花已经不是六年前,那个不懂这界规则的小白了。
她知道自己的武学,在这界是至宝,同样是一块烫手的山芋。
一旦传出去,就会把一家人陷入危险之中。
以他们现在能力,明显不能全身而退,搞不好还得牵连黄书瑶和林深海。
“进屋,先进屋!”
林深海捏了捏眉心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在他们回岛之前,得想出一个万全之策。
不然要出大事,这次李家没有当上大队长,心里本来就有气。
好不容易抓住把柄,是不可能轻易罢休的。”
“你们几个小家伙,快去睡觉吧!
我们还有点事要处理,睡醒起来吃大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