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海一时哑然,老丈人的话真是一针见血。
他确实从来就没有把这群人当成队友,更别说责任了。
只是看在平常关系不错的份上,带他们出来多捡点海货,秉着照顾的原则。
“爸,我这算不算打着善良的幌子,在给自己找麻烦啊?”
“你要真是纯善的人,我还就不说你了。
你的善意都是建立在对你们好的基础上,说白就是一点微薄情谊。
没有利益捆绑,这点微薄的情谊……呵……”
黄父知道女婿有着比常人转得快的脑子,阅历也不比他浅薄。
只是忘记了人心的险恶与善变,真要出什么事了,能有他想的那么容易抽身吗?
还是太天真了。
他本来想语重心长的用事情来教导一下女婿,可越说越生气,脸都黑得快滴墨。
他指着角落盖着一件破布衣服的小孩,“哪里还有一个,睡得鼻子豆子啊冒泡,他的父母啊?
这么久都没还找人,这是彻底忘记了?
还是猴子搬包谷,救一个扔一个?
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,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,靠的就是微薄的情谊和怜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