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父苦笑连连,“女婿啊!
你的心眼子真多,不想医?
你想表达的是,不迁就任何人吧!”
都是聪明人,他懂林深海要表达什么,释然一笑。
“你们这么信任我,啥事都跟我讲,我又怎么忍心让你们一家三口失望啊!”
黄父声音沉稳,语气缓慢,声音却像一个资深的心理医生一样安抚人心。
“我早年在德国军事学校上学,老师讲的第一课就是心理课。
心病是看不见摸不着,却远远比身体的伤害更能毁灭人。
比如宋援朝就是战后心理创伤,一代兵王神枪手,就此落寞。
关于你们心里的疾病,我心里大概有谱。
我就当是你们这些年,养成的坏习惯!
作为一个大家长,包容自己后辈或多或少的小毛病,我想应该也合理。
放心往前冲,随心所欲地生活吧!
老爸给你们托底,只要还在这个世界,天塌下来都托得住。”
“等的就是您老的这句话,谢谢爸!”
林深海脸上露出了一抹很浅的轻笑,“能有你做我们的长辈,也是我们一家三口的福分。”
“那必须的啊!
能让人精的你坦诚相待,我老黄肯定还是有两把刷子的!”
黄父腰杆挺得笔直,大言不惭的回,一点也没有谦虚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林深海和黄父相视一眼,不约而同的大笑。
翁婿俩的笑声都带着一股爽朗劲,是释然的笑。
好比这六月天喝了一杯冰茶一样,毛孔都舒展开了,心里更是说不出的舒畅。
他们都明白,刚才林深海一番推心置腹的话。
不但心里没有疙瘩,反而让他们的关系更近了,说句亦师亦友不为过。
因为他们有需要共同守护的人,闺女和外孙(老婆和儿子)。
这是男人与男人之间,无声的承诺,对彼此的承诺,对他们自己的承诺。
由此可见,人与人之间相处,要多沟通,语言的魅力,比想象的更大。
两人难得这么悠闲在村里溜达,心里头敞亮了,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