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冷着脸站起来,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瞪着他,说出最冷硬的话语让他知难而退。
可是现在,她非但没有暴怒,甚至连制止的行为都没有。
她只是低着头,银灰色的长发垂落,遮住了她通红的脸颊,默默承受着那股异样的感觉。
顾淳看到凝冰那隐忍的模样,唇角不露痕迹地扬起,手指再次俏皮地拨动着凝冰的耳朵。
那动作轻而灵活,如同在拨弄一根琴弦,一下,又一下,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她最难抑的位置。
那尖尖的耳朵在顾淳的拨弄下变得越来越红,越来越烫。
那温度从耳尖传递到耳根,从耳根传递到脸颊,从脸颊传递到全身,让她整个人都如同被放在火上烤。
那酥麻感也越来越强烈,如同一波又一波的海浪,冲击着她紧绷的神经。
而凝冰仿佛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,那双冰蓝色的冷眸变得迷蒙,眼眸被一层水光笼罩,波光潋滟,睫毛轻轻颤着,如同蝴蝶的翅膀。
紧咬着的嘴唇微微颤抖,那唇瓣被她咬得泛白,却又透着一种被压抑的,无法言说的渴望。
那双玉手紧紧攥住腿前的裙摆,将那月白色的布料揉出一道道深深的褶皱。
腹部肌肉不正常地起伏,如同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。
那双玉腿微微颤抖,从大腿到小腿,从膝盖到脚踝,每一处都在细微地颤栗。
可爱的脚趾紧紧扣住鞋底,将那月白色的绣鞋踩出深深的痕迹。
她的身体也由内而外散发出一股醉人的异香。
那香气不浓不淡,带着凝冰独有的冷香,如同深冬里绽放的梅花,清冽而幽远。
还夹杂着一股清新的海风气息,那是花伶人在心动时才会释放出的香气,如同春潮涌动,如同海风拂面,带着一种让人心旌摇曳的魔力。
“凝冰仙子,你的耳朵好红呀。”顾淳故意说道。
此言一出,凝冰再也抑制不住,喉间溢出一声如呜咽般的低鸣。
紧接着,她猛然起身,支支吾吾地对顾淳说:“顾……顾淳……这身裙子我穿着不舒服,我……我先回去换套衣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