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靠近,一阵粗犷狂妄的笑声和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就传了出来。
王昆和宫二对视一眼,悄悄凑到木屋的窗缝往里看。
屋子中间生着一堆火。
四个穿着破烂狍子皮、满脸横肉的汉子,正围着火堆。
他们手里拿着带血的大片刀,腰里别着老套筒步枪,一看就是这林子里的土匪胡子。
地上躺着三个穿着短打的汉子。其中一个已经被砍掉了脑袋,鲜血流了一地。另外两个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“大爷!好汉!饶命啊!”
年长的汉子磕头如捣蒜,手里捧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,颤颤巍巍地递上去。
“这是我们爷仨在这山里转了大半年,好不容易才挖到的一株六品叶老山参!
全给大爷!求大爷放我们一条生路吧!”
独眼土匪一把夺过红布包,打开一看,里面躺着一株根须完好形如人形的极品老山参。
“好东西!哈哈哈!”
独眼土匪眼睛放光,把人参揣进怀里。
“东西我收了。”
独眼土匪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,“但规矩不能破!这老林子里见财起意,不留活口!”
话音未落他手起刀落,直接将那年长汉子的脑袋砍了下来!
另一个汉子吓得刚要跑,被旁边的土匪一枪托砸碎了脑袋。
残忍血腥,没有一丝底线。
这就是关外老林子里的生存法则。
窗外宫二看着这一幕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她骨子里的侠义心肠,被这草菅人命的行径彻底激怒。她伸手摸出腰间的勃朗宁,就要一脚踹开木屋的门冲进去。
“干什么?”
王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按在木墙上。
小主,
“人都死透了,你这会儿进去是行侠仗义,还是赶着进去发丧?”王昆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。
“难道就看着他们杀人越货?”宫二咬着牙。
“急什么。”王昆松开手,整理了一下大衣的领子,“杀人越货,这种好事怎么能少得了老子?”
说完。
“砰!”
王昆没有拔枪,而是直接抬起一脚,将那虚掩的木门踹得粉碎!
冷风夹杂着雪花,瞬间灌进了木屋。
屋里的四个土匪被这巨响吓了一跳,纷纷抄起家伙,转头看向门口。
只见一个身材高大、左臂还缠着绷带的男人,带着一个容貌冷艳的女人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独眼土匪看清来人愣了一下,随即发出嚣张的大笑。
“哟呵!今天这是财神爷显灵啊!”
独眼土匪上下打量着王昆和宫二,眼神在宫二那张俏脸上来回扫视,淫光四射。
“不仅送来了一株老山参,还他妈白送一对肥羊!
特别是这小娘皮,长得可真水灵啊!
兄弟们,男的剁了喂狼,女的留下给大当家的暖被窝!”
几个土匪轰然大笑,端着老套筒就要上前。
王昆站在原地没动,看着这四个不知死活的杂碎。
“把人参留下,把身上的现大洋掏出来。”
王昆语气平淡,“老子心情好,今天给你们留个全尸。”
反向黑吃黑!
土匪们听了先是一愣,随即勃然大怒。
“操你姥姥的!一个残废,带着个娘们,还敢跟爷爷这儿装大尾巴狼!”
独眼土匪怒吼一声,“给老子崩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