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最后，所有的慈善红利，都被他一个人收入囊中，他靠着这个慈善人设，立了十几年，骗了无数人。

李默然还记得，在前世，洗某华还没有出事的时候，古黑乐和他走得极近，更是多次为洗某华的太阳城事业站台，出席各种活动，几乎成了太阳城的“代言人”。

可谁都知道，洗某华的太阳城，根本不是什么正规的娱乐场所，而是集博彩、洗金币等多种违法犯罪活动于一体的窝点，背后牵扯着无数的黑幕和利益链条。

后来，洗某华东窗事发，被依法查处，牵扯出一系列的违法犯罪案件，而古黑乐，却立刻和洗某华划清界限，闭口不提当年站台的事情，之后的十几年里，也基本上没再捐钱盖过所谓的“慈善学校”，他的慈善人设，也在网友的不断深扒下，逐渐崩塌。

更让人细思极恐的是，古黑乐不仅和洗某华有牵扯，还跟曾矮子等一帮香江艺人，在缅北有不少投资。

那边的很多诈骗园区、赌场，背后都有他们的身影，他们靠着这些违法犯罪的产业，赚得盆满钵满，却不管那些被欺骗、被伤害的人的死活，双手沾满了鲜血。

李默然的眼神，渐渐变得凝重起来，指尖不自觉地收紧——他看着眼前尚且懵懂、对未来满是憧憬的翁荭，心里泛起一丝酸涩。

都说相由心生，一个真心做善事、心地善良的人，面相只会越来越慈善、越来越温和，就像黎名那样，多年来默默做慈善，不求回报，面相也愈发亲和。

可古黑乐呢，随着年纪越来越大，他的面相也变得越来越凶狠、越来越阴鸷，眼神里满是算计和戾气，就连在香江娱乐圈以豪爽、有气场着称的洪胖子，在气势上，都没有他那般凶狠。这样的人，前世能缠上翁荭，想想都让人不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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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默然？默然？你发什么呆呢？”吴正媛的声音，轻轻拉回了李默然的思绪。

李默然回过神来，眼底的凝重瞬间褪去，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，他摇了摇头，笑了笑：“没什么，就是刚才想到了一点事情。”

他说着，目光再次投向翁荭，语气依旧温和，“翁荭，我再问你，你现在还在演艺学院读书，要是做我的助理，时间上能协调开吗？我的工作比较忙，经常要录歌、拍MV、多地区来回跑，可能会占用你不少休息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