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朴愣了 —— 长这么大,第一次见这样的场面。
“她们是我的妻子。” 卡里姆递过一杯茶,茶香里带着薄荷,“我们穆斯林,和基督教不一样,可以娶四个老婆。”
李朴接过茶,指尖碰到杯壁,凉得透,他小声问:“四个…… 都住在这里?”
“对。” 卡里姆坐在沙发上,长袍摊开,更显宽肩,“这边家境好的穆斯林,不管是阿拉伯人,还是当地黑人,只要信仰真,都能娶四个。” 他指了指墙上的宝石,“我做宝石生意,在坦桑、肯尼亚都有矿,养得起她们。”
李朴看着那四个女人。
其中一个端着椰枣过来,放在桌上,手指纤细,指甲上涂着淡粉的油,放下盘子就退回去,站在角落,头还是低着。
薄纱后的眼睛没敢看李朴,只盯着自己的鞋尖。
“这要是在国内……” 李朴心里嘀咕,“国内的男人们,怕是要高兴疯了。” 他忍不住开玩笑,“卡里姆先生,这么多老婆,您能照顾过来?身体吃得消吗?”
卡里姆笑了,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长袍下的肌肉动了动:“我每天吃牛肉,炖的、烤的,顿顿有。你看 ——” 他故意挺了挺胸,风刚好吹过袍身,那道轮廓更清晰了,硬得像块铁,“身体壮得很,没问题。”
李朴没接话,端着茶杯喝了口 —— 薄荷味冲,压下了心里的惊讶。
他又看那四个女人。
有人在收拾茶几,动作慢,手碰到东西都轻;有人站在窗边,望着外面的椰枣树,纱后的眼睛动了动,像在想什么,却没回头。她们全程没说一句话,连呼吸声都轻,像客厅里的影子。
“她们的脸,除了您,别人都不能看?” 李朴忍不住问。
卡里姆点头,语气认真:“这是我们的信仰。女人的脸,是给丈夫看的,不能让外人见。从结婚那天起,面纱就不能摘,连回娘家,在父亲、兄弟面前,也得戴着。”
李朴想起国内的女人,出门化妆、穿漂亮衣服,恨不得把最好的样子露出来,再看看眼前这四个 —— 连眼睛都藏在纱后,一辈子的样子,只有一个人能看。
“那她们平时不出去吗?”
“出去也戴纱。” 卡里姆说,“买东西、去清真寺,都这样。家里的事,她们分工 —— 有的做饭,有的收拾房间,有的照顾孩子。我有八个孩子,都在楼上睡觉,没敢让他们下来吵你。”
李朴心里又惊了 —— 八个孩子,四个老婆,这别墅里的日子,热闹又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