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弟明白。”陈三七点头,他正有此意。
赵乾不再多言,通过宗门令牌将此处的讯息简单报备后,便驾驭遁光离去,他还有自己的巡视任务。
陈三七目送赵乾离开,心中对这位干脆利落、懂得分寸的赵师兄颇有好感。他不再耽搁,立刻返回临时洞府,带上那盛放奇物的玉盒,又通过神识告知虫族母虫加强警戒后,便化作一道流光,朝着地灵城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……
就在陈三七赶往地灵城的同时,那名侥幸逃脱的刀疤脸血魂殿弟子,也终于狼狈不堪地逃回了血魂殿在地灵界的据点——一座笼罩在血色雾气中的狰狞堡垒。
他不敢有丝毫隐瞒,立刻将自己三人的遭遇,尤其是陈三七那诡异莫测的遁法和能引动业火的恐怖手段,详细上报给了此地镇守的负责人,一位元婴后期的执事。
那执事听闻汇报,脸色顿时阴沉下来。两名血魂殿弟子加一名天枢门弟子,三人围攻一个玄清宗元婴一层的弟子,结果一死一伤一逃?这简直是耻辱!
他觉得此事非同小可,绝非普通冲突,立刻将情况整理后,通过秘法上报给了血魂殿高层。
血魂殿总部,某座弥漫着浓郁血腥气的血色大殿内。
一名周身笼罩在暗红雾霭中的身影,听完了地灵界传来的汇报,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兴趣。
“玄清宗……元婴一层……诡异遁法……引动业火……”他低声重复着关键信息,随即发出一声沙哑的冷笑,“看来,是玄清宗暗中培养的天骄弟子,偷偷放到地灵界去历练了。或者,此子身上怀有能操控业火的高阶灵宝……”
无论是哪一种,都值得他出手干预。
“传令下去,”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殿说道,“让‘血煞子’去一趟地灵界。他的任务,是找到那个叫陈三七的玄清宗弟子,击杀他,扬我血魂殿威名。若能夺得那件可能存在的灵宝,便是大功一件!”
“谨遵法旨!”虚空中传来一声阴冷的回应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天枢门在地灵界的城池——“观星城”内。
一间布满星辰阵图的静室中,此地镇守的负责人,一位身着星袍的中年道姑,正眉头紧锁地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、哀嚎不止的洛城。洛城身上那诡异的紫色火焰虽然不再蔓延,却依旧顽固地燃烧着,不断灼烧他的元婴与肉身,带来无尽的痛苦,连元婴后期修为的她,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。
“业火缠身……竟如此难缠!”她尝试了几种秘法,都无法将其驱散或压制,“必须立刻送回宗门!或许门主或几位太上长老有办法救治。”
她不敢怠慢,立刻安排心腹弟子,以最快的速度,将状态极其不稳定的洛城护送回母世界的天枢门总部。她清楚,宗门内肯定有办法能救治,但代价必然不小,就看洛城的师尊是否愿意付出,或者说,洛城本身的价值是否值得宗门付出那般代价了。
而天枢门高层在接到汇报,得知门下弟子被玄清宗一名元婴一层弟子用疑似业火的手段重创后,反应与血魂殿如出一辙。
“玄清宗……天骄弟子?或身怀异宝?”一位须发皆白、周身星光缭绕的老者沉吟片刻,下令道,“派‘星璇’去地灵界。查明情况,若有机会,……夺其宝,或……斩其根。莫要让威胁成长起来。”
一时间,两大宗门因陈三七一人之故,竟不约而同地决定,派出各自宗门内真正的天骄弟子,前往地灵界这本是边缘历练之地。
平静了许久的地灵界,暗流开始汹涌,即将因为一个刚刚崭露头角的名字——陈三七,而变得热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