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咱们眼下这局……是在悬崖边上走暗索,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。”
卫扬却不以为意,端起手边的茶抿了一口,慢悠悠道:
“爹,您就放宽心吧。”
“暗索有暗索的走法。鱼儿……已经闻到饵料的腥味儿,快上钩了。”
“咱们离成事不远了。”
“你是说虞洛那丫头?”卫百川抬眼看他,眼中忧色更重,“大长老都把她禁足了,能成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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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扬放下茶杯,脸上那抹笑意变得有些阴冷:
“正因为被关了,她才更会想办法溜出来搞事情。”
“我还能不了解她吗?”
“那就是个披着美人皮的毒妇,心眼比针尖还小,手段比砒霜还毒。”
“她爹越拦着,她心里的那口恶气就越憋得慌,越想除掉碍眼的人。”
“到了这个时候,咱们只需要给她递一把合适的刀,再创造一个顺理成章用刀的机会.…..嘿嘿。”
卫百川听着儿子的分析,心头一阵发寒。
他落下一子,心神不宁道:
“扬儿,爹……爹这几天越想越觉得悬。”
“那个凌晖耀对自己侄女那是在乎到骨子里了!”
“咱们算计他的侄女就等于是在老虎嘴边拔须,太岁头上动土!”
“万一……万一有个闪失,被他察觉……爹这把老骨头折了就折了,可你……你还年轻啊!”
“要不……要不咱还是算了吧?”
“银子的事爹再想想办法,可以去跟老部下们借,还能变卖些产业……爹都可以忍的!”
“可是爹,爹不能害了你啊!”
这番话,卫百川说得情真意切,眼中甚至有了些浑浊的老泪。
他固然贪婪权位,怨恨凌晖耀,但卫扬是他唯一的儿子,是他在凌霄楼经营半生最大的指望和寄托。
让他用儿子的性命去赌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,卫百川害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