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建筑。”我说,“是场。”
我闭上眼,启动零域。脑海中的蓝图开始成形——一个环状结构,嵌入空间底层,不干扰行动自由,但会在特定行为发生时产生轻微反馈。比如过度暴力倾向触发时,周围温度会下降半度,光线偏冷;共情行为则带来微弱暖流。不是命令,也不是奖惩,而是一种持续存在的提示。
第一阶段原型叫“共情共鸣环”。它不会改变任何人,只是让伦理变得可感。
我开始绘制。
虚空中浮现出线条,由内向外延伸。结构不算复杂,但需要精确锚定在生命中枢的能量节点上。我一边画,一边同步讲解原理。苏晴听着,慢慢放松了肩膀。老周没说话,但也没有阻止。
当最后一道弧线闭合,系统提示音响起:【基础模块就绪,是否注入能量?】
我停顿一秒,按下手柄确认。
能量开始流动。
就在结构即将固化的瞬间,我的头猛地一震。不是疼痛,而是一种强烈的认知压迫——像是有无数个我,在同一时间睁开了眼睛。
警告来了。
**它们不是声音,也不是图像,而是直接嵌入意识的信息流。内容清晰:停止构建。这不是你的计划。这是灰点的标准流程。
我立刻切断供能。
零域中的结构停滞在半透明状态,未完成固化。我喘了口气,重新扫描底层代码。三秒后,我在协议深处找到一组加密标记。波形特征与第267章的数据窃取事件完全一致。
灰点早就设计好了这套模型。
他们不只偷走了世界树的基因片段,还把这些数据转化成了社会工程模板。而我现在尝试建立的系统,正是他们预设的入口之一。
“怎么了?”苏晴问。
我睁开眼,看着她。“那个方案……不是全新的。”我说,“它已经被用过。”
她走近一步。“谁用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