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未担心过 “输”,从书林说出 “要让华国战机拥有自主核心技术” 的那天起。
他就知道,他们的灵魂早已在 “为国为民” 的理想里埋下了共鸣的种子。
明良能陪她走一段 “技术路”,却未必能陪她走完 “理想路”。
而此时的基地里,陈裕进看着周时济的回复,终于松了口气。
他拿起笔,在汇报提纲上 “卫书林” 那一页,只标注了 “定制化战机、新一代智能战机设计者”。
没有多余的个人关联描述。
他心里清楚,周时济这盘棋,看似走得 “慢”,实则每一步都留了余地。
既不干涉书林的选择,又能通过最自然的方式靠近,这份成竹在胸,绝非一般人能及。
窗外的夕阳渐渐落下,将周时济的办公室染成暖金色。
他看着桌案上的文件资料,他要的不是 “赢过谁”。
而是让书林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与观察中,慢慢看清自己的心意。
看清谁才是那个能与她在理想路上,并肩走到最后的人。
中秋慰问团比预定时间晚了两个小时抵达西部基地。
起因是沿途突发小规模山体滑坡,车队不得不绕行乡间小路,等终于驶入基地外围的草原时,已是下午三点。
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辽阔的草原上,远处的牛羊像散落的珍珠,正慢悠悠地往围栏方向移动。
“这地方倒比想象中开阔。”
周云白副总理放下车窗,看着窗外的景致,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