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一鸣!你要造反吗?
你心里还有没有你老娘,我大病初愈,这么晚回来你不问一句我的身体,句句卫书林,句句质问我。
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才甘心?
书林一个姑娘家,要是传出去她在宴会上醉得被男人接走,她以后还怎么做人?
你就不能为她想想?”
这话戳中了贺一鸣的软肋,他攥着拳头,指节发白,却没再逼问,只是声音更哑了:“要是书林受了委屈,我饶不了吴克瑞,你们也不必再叫我回来了。”
吴克瑞那心虚的样子,周时济来去匆匆的反常,还有书林那两个个没接通的电话,桩桩件件都透着不对劲,可他除了等,什么也做不了。
大嫂说“书林还在昏迷,等书林醒了,自会联系我们。
周时济是书林的信任的朋友,你不相信他也该相信书林的判断。
他不会在书林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她交给任何人的,我们等等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背影挺得笔直,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落寞。
贺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腿一软坐回椅子上,帕子攥在手里,湿了大半。
她原想着把这事压下去,可看贺一鸣这架势,怕是没那么容易。
而另一边,周时济的公寓里,书林喝了药,又睡了一觉,醒来时天已泛白。
她坐起身,身上的真丝睡衣滑到肩头,露出细腻的肌肤,想起昨晚的事,脸颊又开始发烫。
她掀开被子下床,脚刚落地,就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。
是崭新的丝质衬衫和长裙,看尺码像是特意给她准备的。
正愣着,周时济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个保温桶:“醒了?张医生说你醒了再喝碗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