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书林当时是僚机,她的极限操作让她在击落一架敌机的同时极速调转机头,用右翼撞向了射向贺一鸣的导弹。”
周时济的心猛地一沉,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。
“她的战机当场失控,迫降在热带雨林。
虽然被救了回来,但得了严重的过敏性鼻炎,极限环境可能引发哮喘,再也不能驾驶战机了。”
老同学叹了口气,
“贺一鸣那小子也是拼命,在她坠落之后,硬是凭着一己之力击落了剩下的敌机。
那一战,他们俩成了传奇,但卫书林…… 可惜了。”
周时济挂了电话,想起昨晚她抚摸战机的样子,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闷得发疼。
他终于明白,书林看向贺一鸣时,眼里那份全然的信赖从何而来。
那是过命的交情,是生死关头的彼此托付。
研讨会厅的空调嗡嗡转着,把中性笔的味道吹得漫了满屋。
书林站在讲台上敲键盘,激光笔的红点在幕布上跳来跳去。
眼角余光扫过第一排时,总看见贺一鸣跷着二郎腿坐在那里。
军绿色作训服的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小臂上浅淡的疤痕,他手里转着支钢笔。
目光跟着屏幕上的参数模型慢慢移,偶尔低头在笔记本上划两笔,倒像个认真听讲的普通学员。
“无人机集群的动态协同算法,我们重点看数据链延迟优化。”
书林切换着 PPT,指尖在触控板上轻点。
讲到某个实战案例时,她抬眼喝了口水。
正撞见贺一鸣往这边看,见她望过来,他挑了下眉梢,钢笔在笔记本上敲了敲,嘴角勾出点若有若无的笑。
没说话,却像在说 “这案例我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