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见过哪个开战斗机的会嫌飞机太快?” 他戳了戳她的额头,“当年是谁说要让我开上能追着流星跑的战机?”
书林捧着奶昔抬头时,眼里还汪着水光,却硬是扯出个笑,强硬地把奶昔塞回他怀里,头也不回地走了:“等着吧,贺少校,迟早让你体验一把什么叫贴地飞行。”
想到这儿,贺一鸣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翘。
那帮头发花白的老家伙们也是放得下心,竟真敢把新一代战机的核心设计扔给一个刚出校门的姑娘。
可每次评审会上,当她拿着三维模型侃侃而谈,指出气动布局缺陷时眼里的光,又让人不得不服。
上次试飞她设计的翼身融合机型,他在万米高空做桶滚动作时,分明听见耳机里传来她倒吸冷气的声音,却偏要嘴硬:“贺上校,麻烦再做三次极限过载,我需要更精准的数据。”
“要是我能看懂那些公式就好了。” 他对着玻璃窗哈出一团白气,手指在雾面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飞机。
作为飞行员,他能精准描述出每一次震颤的频率,却写不出升力系数的计算公式。
每次书林发来的技术报告,他都要对着词典查半天专业术语,像个啃硬骨头的学生。
但转念一想,又忍不住笑了。
他是她的试飞员,是她设计图纸上最鲜活的注脚。
上次空中加油演练,他特意测试了新机型的爬升角度,回来把数据发给她时,她秒回了个惊叹号。
夜色漫过窗台时,贺一鸣的手机震了震。
书林发来张截图,是她刚修改完的推进系统模拟图,旁边用红笔圈出个数据:“按你今天的‘失误频率’调整了响应速度,下次让你知道什么叫心有灵犀。”
他指尖在屏幕上敲出个挑眉的表情,转身走向战术指挥室。
大屏幕上的航线图正闪烁着绿光,像极了她飞行器尾焰的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