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标注清晰、分类完整的原件,换成了同批次、编号错位的归档旧版,原件锁进自己的安保保密柜,半点替换痕迹都不留。
既然他闲不下来,就给他找点事情做。
谢云澜直到深夜伏案整理时,才发现帐篷无法进入、台账全是错漏。
而贺一鸣全程没有露面,第二天在营地偶遇时,还主动止步侧身,礼数周全地让谢云澜先行,语气平淡得体:
“谢顾问。”
一夜之间接连两件“合规流程内的巧合”,谢云澜一想就是贺一鸣的手笔。
他依旧维持着温润得体的君子风度和同僚间的体面。
直到次日两人单独在物资区偶遇、四周无人,才淡淡开口,语气平和持重,带着高层子弟与生俱来的从容气场:
“贺大校深夜费心调整安保、规整台账,辛苦了。
只是这些事都关乎调研核心,万一出了纰漏,不仅卫校长难办,传出去,你我都不好交代。”
贺一鸣只是靠在货架上,微微抬眸看他,神色平静,开口一针见血,半句废话都没有:
“谢公子说笑了。
我做的每一步,都符合营地规章、符合阵营保密要求,何来纰漏一说?
谢公子的安危是重中之重,你闲得慌不如泼墨书画。
老跟着卫校长后面跑,实在是不把自己的安危当回事,我们都很忐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