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澜这孩子,心性通透,才华是有的,就是不大受管束。
还得看他自己怎么想。”
一旁的幕僚连忙附和,眼底闪过一丝释然。
比起刻意安排美男计,让谢云澜顺其自然参与,反倒更稳妥,也更符合谢家的体面:
“谢副总理所言极是,谢公子性子本就如此,强求不得。”
会议散场时,议事厅外的青石廊下人流渐散。
陈景明刚送走几位核心高层,转身时恰好瞥见廊下的谢云澜,慢悠悠踱步上前,脸上挂着熟稔温和的笑意。
他抬手轻轻掸了掸中山装袖口并不存在的褶皱,语气随意又亲近:
“这不是云澜吗?倒是稀罕,今儿个怎么有空来家玩,没往雅集戏楼里钻?”
他说话时目光淡淡扫过谢云澜指尖的玉扳指,那是谢家老爷子早年赏的物件,寻常时刻从不离身,此刻看似闲聊,实则不动声色打量晚辈的状态。
谢云澜闻言停下转扳指的动作,指尖顺势摩挲着玉面,抬眼看向陈景明,桃花眼弯起几分,语气带着晚辈该有的恭敬,却又不失世家子弟的随性:
“陈伯伯,齐平哥喊我来说有个新玩意儿鉴赏一番。”
看到三三两两出门的人,他也猜到陈齐平叫他来的真正目的了,只是不知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