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多管闲事,小姑娘!我随时可以杀了他!”
她愣住了,不只是因为自己的魔法还不够稳定可能会误伤他人,而且那个歹徒的眼神里——不是凶戾,反而是一种极度警惕和……评估?
绑匪恶狠狠地看了她一眼,随即带着剧烈挣扎的男孩,驾车飞速离去,瞬间消失在街角。
老妇人瘫在地上,绝望地哀嚎,周围有零星的路人围观,却无人敢上前。
雅努斯快步跑过去扶起老妇人:“您没事吧?我这就去通知学院的守卫,或者……”
她想到了霍格,以他的能力,找到这些人易如反掌。
“不!不能!不能通知守卫!”
老妇人死死抓住雅努斯的手臂,声音因恐惧而尖锐,“他们肯定有同伙在监视!如果……如果我们现在大张旗鼓地找守卫,或者惊动了……惊动了什么‘大人物’,被他们的同伙发现,他们一定马上会杀了我的孙子灭口的!”
老妇人语无伦次,但话语中的逻辑,却与雅努斯自己刚才观察到的不谋而合——城里最近的团伙,以及头领那评估而非恐吓的眼神……
一个冰冷的推论,在雅努斯脑中逐渐成形:这些绑匪团伙组织严密,且警惕性极高,他们很可能有眼线。
他们刚才已经注意到了她,如果她现在立刻回去告诉霍格,以霍格的方式介入,动静绝不会小。
一旦被绑匪的同伙察觉有强大的力量在追查他们,他们很可能为了安全和隐匿,直接……撕票。
告诉霍格 = 可能立刻害死孩子。
这个认知让雅努斯的心沉了下去。她的善良让她无法坐视一个孩子因可能发生的“连锁反应”而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