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上那件简单的象牙白睡裙,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悄无声息地走向房间一角的厨房区域。
我没有留在床上,而是跟在她身后,倚在门框边,静静地看着她忙碌。
晨光勾勒着她纤细的脖颈和柔顺的银发,她专注地取出食材,动作间带着一种新学者特有的、小心翼翼的认真。
我走上前,从身后轻轻搂住她的腰,将下巴搁在她单薄的肩膀上。
她没有惊讶,只是微微侧过头,用脸颊蹭了蹭我的头发,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她拿起一颗饱满的草莓,自然地递到我的唇边。我张口接过,清甜的汁液在口中弥漫开来。
“哪里学的这些?”
我看着她在面包片上涂抹酱料,摆放火腿和煎蛋,忍不住又问了一遍。
这景象与王宫或音乐殿堂里的她,反差实在太大,而且在我记忆里,她应该是不会做饭的。
瑟薇娅手上的动作没停,耳根却悄悄红了,声音轻柔却异常坚定,诉说着一个简单而伟大的理由:“当妈妈如果不会做饭……就不是合格的妈妈。”
她顿了顿,将做好的一个三明治仔细地切成匀称的两半,补充道,“而且……也想好好照顾你,毕竟你总是照顾不好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