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床头,懒洋洋地纠正:“其实中间省略了一段。”
“省略了什么?”她立刻追问,碧绿的眼眸专注地看向我。
我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盒仅剩几根的百奇,在她面前晃了晃:“百奇游戏。你要玩吗?我还有几盒。”
艾菲儿的视线落在那个细长的盒子上,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百奇游戏?”
“没错。”
————
在桌子上,我拆开包装,抽出一根巧克力棒,将一端含住。
“来,你叼住另一边。”我含糊地指导。
艾菲儿深吸一口气,如同面对一项庄严的仪式般,微微倾身,用小心翼翼地咬住了饼干的另一端。
她的动作极其标准,甚至带着精灵特有的优雅,但紧绷的身体和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了她的紧张。
我们之间的距离拉近,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清澈的碧眼中映出的我的轮廓,以及那深处一丝与平日截然不同的、纯粹的羞赧。
“就这样,慢慢吃过来。”
游戏开始。艾菲儿显然想完美地完成这项“游戏”,她极其缓慢地、一点一点地向前,试图保持绝对的稳定。
然而,过度专注于饼干本身,却让她忽略了逐渐缩短的距离所带来的微妙压迫感。
就在我们的嘴唇还差一部分才能碰触到时,她似乎忽然意识到这个事实,呼吸一乱,心神微散——
“咔嚓。”
一声轻微的脆响,饼干从靠近她唇边的地方断裂开来。一小截饼干掉落在桌子上。
“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