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兴趣听他废话,意念微动,暗影如同活物的触手从地面和墙壁的阴影中窜出,瞬间将试图逃跑的两人死死缠住,捆成了两个不断挣扎的“茧”,只露出他们写满惊骇的脸。
另一边,艾菲儿无视了被捕的两人,径直走向旁边的牢房。碧绿的光芒自她手中流淌而出,如同温煦的春水,轻柔地拂过牢房中那些蜷缩在角落、衣衫褴褛、眼神麻木或充满恐惧的妇女和女孩。
光芒所过之处,可见的伤痕开始愈合,虚弱的气息变得平稳。她的容颜在治疗的光辉中清晰展现。
一个年纪稍大、似乎有些见识的妇人呆呆地看着艾菲儿,喃喃道:“您……您和画像里的艾菲儿公主……真像……”
艾菲儿对她微微一笑,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:“就是本人哦。这里除了你们,还有其他受害者吗?”
“没……没有了,大人!真的没有了!”被捆成粽子的马洛抢先哭喊。
“让你说话了吗?”我冷冷瞥去一眼,暗影触手立刻勒紧了他的嘴。
那个叫克洛的德里克使者挣扎着,涕泪横流:“前几天……前几天已经送走一批了……所以暂时就这些……饶命啊!”
“前几天?”我的目光转向他,声音不高,却让地牢的温度骤降,“克洛,你好大的胆子。在鸢尾王都,知法犯法,贩卖人口。雅努斯公主刚刚传话过来,” 我顿了顿,看着他们骤缩的瞳孔,“说要当众砍下你们的头,以正国法。”
“那真是雅、雅努斯公主本人?”
“还能有假不成?”我走到他面前,竖起拇指点了点自己,“我是她丈夫。”
牢房中刚刚接受治疗的妇孺们,原本麻木或恐惧的脸上,瞬间被难以置信和微弱的希望点亮。
雅努斯公主回来了?还嫁给了……这位?
“好好享受今晚吧,”我最后看了他们一眼,“明天早上,有你们两个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