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跟着他去监护室。
直到将驰骋和吴所谓放在一间病房安排好,大家才依依不舍回去休息。
乐皓没走,他不想回去满是乐琦身影的家,索性在驰骋病房沙发上和衣而眠。
很奇怪,失眠几天的人,竟然在两个病号身边奇迹般睡着了。
乐管家拎着病人需要的物品赶来,看到熟睡的乐皓没敢打扰,轻手轻脚放下东西,留下纸条离开。
人都说,被麻醉过的人会断片,没有任何梦境和记忆。
吴所谓却做了很长一个梦。
梦境不太美好,有种令他心酸的感觉。
醒来那一刻变得模糊缥缈。
白色屋顶,散发消毒水味道的房间,多么熟悉的场景。
有那么一瞬,他以为他还在胃出血的那间病房。
但是震耳欲聋的撞击声,令人眩晕的翻车场面,似在他脑海中定格,不停回放。
“大畏,你醒了?”耳边响起熟悉声音,只有眼珠能动的人四下寻找。
熟悉脸庞突然撞进他视线,顶着两只黑眼圈,看上去疲惫又狼狈。
这还是那个精致大男孩吗?
谁把他蹂躏成这个样子?
咽了口唾液,吴所谓想开口说话,却发不出声音。
睡不到一小时,放心不下的姜小帅拎着饭盒回来。
一进门,就看见吴所谓睁着双眼无神的望着屋顶。
放下饭盒,来到他面前,姜小帅用棉签沾水,一边给他润唇,一边开导:“别急,麻醉药没过劲,过劲了,你才能说话。”
嗓子咯咯作响,努力半天,吴所谓勉强挤出两个字,轻的仿若柳絮:“驰骋。”
捏着棉签的手一抖,姜小帅尽量让自己笑的自然些:“他没事,在你旁边睡着。”
吴所谓眨眼,姜小帅知道他想干什么,帮他转动脑袋看驰骋。
盖着被子,吴所谓看不到驰骋身上的伤,苍白睡颜令他心疼。
泪顺着眼角滑落,他就那样痴痴的看着他。
“看到了吧!他很好。”姜小帅说的平静,心里五味杂陈。
还在观察期,能好到哪儿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