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是客户打来的电话,因为驰骋没接起来。
他发誓扣他半年零花钱。
不,让他十倍赔偿。
“驰骋,让我接电话,你在捣乱,老子保证半年不让你碰。”
满眼戏谑的人,脸色大变,却没放开吴所谓。
单手掐住他不老实的双腕。
另一只手去勾床头柜上吴所谓的手机。
“嗯……”一声轻哼,吴所谓用头捶床:“你他么就是故意的。”
让他起来,他就是不起。
非压着他拿手机,不是故意的又是什么!
驰骋瞪着一双无辜大眼。
嘴角衔着的坏笑透过窗户边立着的穿衣镜,毫无遗漏落在吴所谓眼里。
“操……”他骂了一句,挣扎着想要抽出手去抢手机。
驰骋邪恶的笑在看到手机上来电人姓名时定格。
眼神瞬间阴沉,鼻梁上那颗痣都跟着狰狞:“你跟旺朕还有联系?”
旺朕?
吴所谓愣怔一瞬,随即反应过来:“你把手机给我……”
“不给。”驰骋一手按住吴所谓肩窝,一手按下接通键。
“喂,吴所谓,我是旺朕。”
声音传来那一刻,屋子里片刻的安静。
驰骋冰冷眼神盯着屏幕上两个字看,表情复杂而又阴冷。
“啊!有,有什么事吗?”吴所谓的声音从床单边缘传出,闷闷的。
旺朕语气急切:“你病了?要不要我去看你,我刚回国。”
驰骋的手蓦然一紧,湿润的舌舔了下干燥的唇瓣。
腿上传来剧痛,大宝在掐他大腿根。
驰骋舌尖顶了顶腮边软肉,坏心眼的往下压。
吴所谓应激:“恩……”
声音一出,吴所谓整个人红了,忙找补:“你,你在哪里?刚下飞机吗?我去接你……”
“要你接。”
驰骋磨牙,凉薄声音透过牙缝挤出,通话键转换成视频丢在一旁。
弯腰趴下,与吴所谓十指交缠,不忘转头看向手机镜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