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表哥又将小车里的两桶真石漆给卸了下来。
接着,我又找了一根小钢筋棍推着小车来到电梯口旁,用钢筋使劲敲着钢管,没一会儿电梯缓缓向上。
有那么一刻,我真感觉是小欢还在开着那台电梯,可惜了,物是人非事事休啊,小欢终究成了我人生中的过客了,这个可怜又可悲的女孩,将来的命运会是如何呢?反正我是不知道了。
电梯上来了,开电梯的大婶对着我笑道:“小伙子,今年多大了?”
我笑道:“19岁了。”
“哟,过完年就二十了。”
我说:“可不,过的是真快。”
她笑道:“还年轻的很呐,不过你长得挺面善。”
这里的面善是指慈眉善目、随和,有些地方会把面善理解成年纪大。
下了电梯,我又推着小推车去仓库运腻子粉,顺便找了个桶用来搅拌腻子粉。
等我又推着小推车回来时,工地大门外开进来一辆黑色的广州本田汽车,几个保安也没拦阻,我心想,又是哪个大人物吧,那辆汽车停在了那个我经常喝自来水的水龙头旁边。
车门打开了,下来四个人,三男一女,穿的都挺干净整洁的。
我一边推车一边好奇的看着他们,其中有个男的看着我,突然对我招了下手:“欸,你过来。”
我吓了一跳,本能的向后看了一眼,此时我这个方向,就我一个人。
那人对我又喊道:“不用看了,就你。”
我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,看着他:“我?”
“啊,对,就你。”
我放下小推车,小跑了过去,这才看清,这人有些眼熟,好像是昨天在楼顶,跟着那个叫陈午检查活的其中一个。
果然,他问道:“你不是老邵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