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大工在后面轻轻拽我的衣服。
我有些不解的回头看他,那大工对着我摇了下头,还拼命使眼色,我当时没看懂他到底是几个意思,出声问道:“咋了?”
他没说话,吧唧了一下嘴,给了我一个白眼。
我更加郁闷了,安静的气氛总是那么尴尬。
我们都在各自的楼层出了电梯。
电梯又缓缓向下而去。
我看着那大工不解的问道:“你们这是咋了?”
那大工说:“还咋了?还不都是二哥家的那帮傻逼惹得祸?真是嘴贱。”
接下来他才告诉我,由于上次油漆工与水电工发生冲突,公司规定,如果再有人胆敢调戏人家女孩,公司就跟哪个队儿解除合同,一分钱也不会赔付。
我也不懂这种合同到底能不能解除,或许是公司故意吓唬我们这些不懂法律的土老冒,也说不定。
现在他们上电梯,都将嘴巴闭的紧紧的,生怕惹哪个女孩子不开心,给你来个污蔑,那可就惨了。
刚才那大工也怕我跟武文杰媳妇说的话多了,惹麻烦。
之后那大工告诉我都是往哪几层运料,就去干活了,让我慢慢运吧。
我只好敲着钢管,等着电梯上来。
武文杰媳妇开着电梯上来了,我把电梯门举上去,走了进去。
这时,就我俩人,我有些尴尬。
她看着我笑了笑,然后说道:“你回来了?”
“是啊。”我见她主动说话了,就问:“嫂子,文杰他俩呢?”
她说:“在30号楼干活呢。”
我又问:“他们是不是还在生气?”
她点了下头,但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