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我的衣服都在北京,毕竟我回来的时候只背了个小背包,但两件羽绒服我都想带回去,虽说是春天了,但天气还是有些冷,穿件羽绒服去北京也不显得太招眼,可那件红狐狸羽绒服,我也想带到北京去,不知为何,看到它就会产生无边暖意。
我努力塞了半天,都没将其塞进小背包里,只好想着明天早点起来买个大一点的手提行李包。
这时,弟弟推门进来了,他小声说:“咱爸爸叫你去屋里说会儿话。”
我只好先放下手上的活,转身去了爸妈屋里。
爸妈都没睡,正坐在饭桌跟前吃着铺肉。
爸爸见我进来,指了一下以前放电视机的桌子:“拿个酒杯。”
我说:“我不喝了,恁有话就说吧。”
爸爸唉了声:“明天就要走了,咱爷俩喝一口吧。”
妈妈也是满眼的不舍:“喝口吧,下次又到年底了。”
我只好点了下头,然后走到桌子前,伸手从大花铁盘里拿了一个倒扣着的茶杯到手里,然后坐到了饭桌前,我刚伸出手想拿酒瓶,爸爸却先我一步拿在了手里,我知道他要为我倒酒,我感到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,忙说:“爸爸,我来我来……”
爸爸摇摇头,推开我的手,叹了一声:“该爸爸给你倒一回的。”
我有些不知所措了,不知为何他这样一说,我心里更堵的慌了。
我看着那半杯酒,这真是爸爸倒进的,我苦笑道:“爸爸,啥事儿都好说,就是不能让老大去骚扰俺那个朋友,这是我唯一不能答应恁的事儿。”
爸爸声音压低了:“嗯,没想说这个。”
我诧异的看着面前杯里的酒问道:“那你这是?”
爸爸苦笑道:“你明儿就走了,当大人的心里不舍得。”
我说:“我倒没觉得有啥舍不舍得的,整天打的叫的,还真不如我在外边清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