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摊手:“如果讲理有用,谁有空跟他打架?关键没用啊,俺嫂哭着求他回来,他让人家滚。他就是记吃不记打,忘了给人家一万块钱才跟他回来过日子的?算了,跟恁咋说,都说不明白,以后不要一味的给他擦屁股,他会认为恁帮他平事是理所当然的事儿。”
妈妈点了点头:“等他回来,跟他提分家。”
我摆了下手:“恁自己看着吧,我是实在懒得再提他了,烦,……我去上班了。”
随后我还是轻轻蹬着自行车到李怀杨的作坊里。
我扶着作坊门框一瘸一拐的走了进去,李怀杨他们都抬着头看我。
李怀杨笑问:“昨晚熬累了吧?今早没起来?”
我摇了摇头:“甭提了……”
他们这时才发现我的腿出了异样。
李怀杨眯着眼问:“腿咋了这是?”
我撒谎道:“昨晚不小心磕了一下,流了好多血。”
李怀杨嘶道:“咋这么不小心?我看看……”
我苦笑着摆手:“不碍事儿,今儿估计只能写写字儿了,其他的估计也干不成了。”
李怀杨点了下头:“嗯,有恁小树哥送蜡,你写写字儿就中了。”随后他又问了一句:“真不碍事?”
我笑道:“真不碍事,别担心。”
这时,门丽娇说道:“昨晚在俺街里打架了吧?”
我心里一惊,猛然看着她:“你咋知道?”
门丽娇笑道:“今儿早上,俺街里就传遍了,说西街的一个小年轻孩跑到东街代锋赌场里找他哥,还跟他哥打了一大架,还说那小年轻孩把代锋跟霸王花都镇住了。我一猜就是你……”
李怀杨他们都看着我:“真是你?”
我无奈的点了下头:“嗯,确实是我。”
李小树说:“能把文涛镇住的人,还真不多啊,小二,你以后在痞子界也算有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