舆情地图的光点突然暗了几个,像被风吹灭的蜡烛。
“那咱们就把‘甜’种进更硬的地方。”陆远突然站起来,睡衣下摆晃出道弧线。
他走向厨房,冰箱灯亮起时,光晕里飘着芝麻香——昨天没做完的芝麻球还躺在竹篾里,糖壳上凝着细小的水珠。“最难啃的骨头...”他摸着下巴,突然眼睛一亮,“国家应急指挥中心食堂。”
凌霜挑眉:“全封闭管理,外来食品连包装都要X光扫描。”
“所以得换个法子。”陆远翻出系统商城界面,手指停在“风味记忆粉”的图标上。
那是个雕着缠枝莲纹的青瓷瓶,介绍写着“古代御膳房秘技,溶于水可唤醒童年最深刻味觉记忆”。
他晃了晃瓶子,粉末在月光下泛着珍珠白,“混进公益茶叶包。
志愿者以’关爱值班人员‘名义捐赠,附上卡片...“他突然笑出虎牙,”就写’妈妈说,熬夜的人要喝点暖的‘。“
小桃立刻开始敲键盘:“社区志愿者协会正好在组织‘暖夜行动’,茶叶包可以挂公益捐赠名义。”她抬头时,屏幕蓝光映得她鼻尖发亮,“后勤科王科长的女儿上周在社区学做桂花糕,我让小志愿者送了盒过去。”
凌霜起身整理风衣,战术手套在掌心拍得啪啪响:“我去外围通讯节点蹲守。”她走到门口又回头,目光扫过茶几上的芝麻球,“记得给我留十个。”
凌晨五点,厨房的蒸箱开始“呼呼”冒热气。
陆远往新一批芝麻球里掺桂花蜜,蜂蜜在调羹上拉出金丝。
手机突然震动,是凌霜发来的语音片段——
“老张,你哭啥?”
“我刚泡了杯茶...突然想起我妈每年腊八给我熬的红糖姜汤...二十年没闻过这味儿了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