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烟火与跤场风:在内蒙古的日光里摔出甜

“再来碗奶茶。”大叔妻子端来铜壶,砖红色的奶茶倒进木碗,飘着层黄油,“加了炒米和奶豆腐,管饱。”

秦小鱼喝了两口,忽然指着碗里的奶豆腐问:“这个能直接吃吗?”得到肯定后,她捏起一块放进嘴里,细细嚼着:“像浓缩的酸奶块,酸溜溜的带点甜。”

吃到一半,大叔的儿子掀帘进来。小伙子穿着蓝色的蒙古袍,腰间系着红绸带,身板结实得像头小牛。他看见我们,笑着用汉语说:“下午有那达慕,去看摔跤不?”

秦小鱼眼睛一亮:“能自己摔吗?”

“当然,”小伙子拍着胸脯,“只要敢上场,谁都能来。”

吃完手把肉,我们跟着小伙子往那达慕会场走。草原上已经搭起了白色的帐篷,穿着各色蒙古袍的牧民聚在一起,马头琴声顺着风飘过来,悠扬得像流水。摔跤场是片圈起来的空地,铺着厚厚的沙土,几个壮汉正在场上热身,把蓝色的摔跤服“卓达格”穿得鼓鼓囊囊。

“你敢不敢跟我摔一把?”秦小鱼忽然撞了撞我的胳膊,眼里闪着挑衅的光。她今天换了身方便活动的短T恤和运动裤,T恤把胸脯勒得饱满,裤腿裹着圆润的大腿,站在我面前像座肉乎乎的小山——她比我重了快十斤,这十斤全张在该长的地方,此刻看着就格外有压迫感。

“你?”我故意挑眉,“别被我摔哭了。”

“等着瞧。”她哼了声,转身去跟牧民借摔跤服。穿好深蓝色卓达格的她更显丰腴,腰间的绸带系得紧紧的,把腰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,站在场上时,引得周围人直笑。

“规则很简单,”小伙子当裁判,“谁先把对方摔倒,让肩膀着地,谁就赢。”

我伸展开双臂,活动着全身的筋骨,让身体逐渐适应接下来的运动。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对面的秦小鱼身上,只见她正像一只活泼的小兔子一样在那里蹦跶着。

秦小鱼身材高挑,比我足足高出了十厘米,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墙一样,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。此时的她正弯下腰去系鞋带,身上的T恤也随着她的动作往上缩了缩,露出了半截白皙的腰腹。那腰腹上还带着一点点可爱的赘肉,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着,让人不禁想要伸手去捏一下。

我就这样愣愣地看着她,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。直到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大喊:“开始!”我这才如梦初醒,回过神来。

秦小鱼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一样,直直地朝我猛冲过来,那速度快得惊人,简直就如同一只敏捷的小鹿。我完全没有预料到她会如此突然地发动袭击,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,眨眼间,她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到了我面前。

紧接着,我只觉得腰间一紧,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地抱住了我。我低头一看,原来是秦小鱼的双臂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圈住了我的腰部。她的胳膊不仅粗壮有力,而且还异常紧实,仿佛是由钢铁铸成的一般,紧紧地箍在我的腰间,让我几乎无法动弹。

与此同时,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紧贴在我的后背上,那是一种略带温热的触感,同时还有一种沉甸甸的压力。这种感觉让我有些不自在,但又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妙。

“犯规!”我挣扎着喊,“不能抱腰!”

“规则没说不能抱!”她闷声说着,胳膊猛地一收。我脚下一绊,差点往前扑,赶紧抓住她的肩膀稳住身形。她的肩膀比我宽,隔着卓达格也能摸到紧实的肉感,不像我的,瘦得能摸到骨头。

“看招!”她忽然往我腿后一绊,同时往我肩上推。我重心一歪,眼看就要倒下,情急之下抓住她的胳膊往后拽。她“哎哟”一声,却借着我的力道往前倾,整个人压在我身上。

她的重量瞬间砸下来,我膝盖一软,结结实实地摔在沙土上,后背硌得生疼。秦小鱼没站稳,也跟着扑过来,胸脯正正好好撞在我脸上——软乎乎的,带着点奶香,把我鼻子都撞酸了。

“你耍赖!”我推开她坐起来,看见周围人笑得前仰后合。

“兵不厌诈。”她得意地叉着腰,运动裤被撑得鼓鼓的,“这叫利用优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