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疾速游向阮轻舞的时候,她已经找到了藏在深海之底,白沙之中,最漂亮的琉璃巨贝。
这个贝壳真的很精致,淡金与银白的纹路,蜿蜒交错在贝壳的波浪状边缘,宛如月汐凝固成的轮廓。
琉璃般的壳壁透出朦胧光晕,在深海之中泛着流光。
“笙笙!这个贝壳送给你!你喜欢吗?”
阮轻舞白皙的小脸,在波光中美得不可思议,被映衬得好似海底幻月。
她满眼亮晶晶的期待和喜悦,水光凝成的眸子,直直地望向他冰蓝剔透的眼。
她轻轻拍了拍身边的琉璃巨贝,指尖轻拍贝壳的脆响,在幽蓝深海里荡出细碎回音。
“足够把你藏进去了。”
娇软莺啼的嗓音,如春日枝头初醒的黄莺鸟,尾音微微上扬,酥到骨缝,令他脊背发麻,浑身鳞片都要炸开。
月沉璧冰蓝的瞳孔骤然收缩,望着眼前嫣然浅笑着要将琉璃巨贝送给他的少女,他的眸色越发幽深。
“喜欢——”
他忽然低笑一声。
水波激荡,他倏然逼近,流云广袖如雾霭腾起,将她彻底笼在贝壳与自己之间。
他银蓝色的发丝在水波中起伏,宛如海中的无边月色。
他的眸子就是一片吞噬万物的深海,藏着暗流汹涌。
阮轻舞仰头抬眸看他,眸中波光粼粼,像一尾自投罗网的小鱼。
“阮阮送我这么好的贝壳……”
他指腹摩挲她唇角,他此刻的声音充满蛊惑,好似一汪淬了鸩毒的泉,明知致命,仍想捧饮。
“我都不知该如何回礼了。”
话音未落,唇已压下。
唇间一点朱砂雪,化作三千绕指柔。
鲛月琉璃
“嗯——”
雪玉山茶的清香在齿间碾碎,她嘤咛一声,被他吞尽所有呜咽。
这个吻像骤雨打芭蕉,又似饿极的鲛人在舔舐珍珠蚌,恨不得将之拆吃入腹。
“笙笙!我喘不过气了——”
温柔痴缠交错,他渡过去的鲛珠,再次被她含入口中。
银丝混着气泡浮涌,在琉璃贝折射下幻出虹彩。
“笙笙——别——”
他吻得太深,她口中的鲛珠,滚落喉间,她下意识的吞咽。
那宛如月魄的鲛珠,毫无预兆的进入了她的体内。
“笙笙——我把鲛珠——咽下去了——”
她的声音带着娇喘和丝丝无措,在他的神识之中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