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敲敲敲,就知道敲!早晚敲到自己脑袋开花!哼!”
四目站在窗边,气得咬牙切齿。
原本这次回来打算把那间屋子买下来,结果对方死活不肯松口。
无奈之下,他只好去院子里摘了两个椰子,回屋削了几刀,做成一对耳罩,又在里面塞了厚厚一层棉花、灯芯,这才裹紧被子躺下。
好在一休敲了一个多时辰后总算收手,回床睡觉去了。
“总算……清净了。”
可这一夜,不止四目辗转难眠,连秦渊也睁着眼睛躺在榻上,毫无睡意。
这些木鱼声像是贴着脑门一下下砸进来,别说四目扛不住,就连秦渊都觉得快要疯了,估计全宅唯一能睡着的,也只有嘉乐——此刻正鼾声如雷。
“不行,再这样折腾几天,我非得发狂不可,难怪师叔忍不了!”
秦渊猛地从床上坐起。
“你占上半夜,我就拉师叔守下半夜!咱们白天补觉,倒要看看谁耗得起!”
他嘴角微扬,翻身下床,径直走向四目的房间,抬手就推开门。
“师叔!师叔!起来啦!!”
一边说着,一边使劲摇晃还在昏睡的人。
“哎哟!我刚眯着,谁啊这么缺德!?”
四目被摇醒,一脸烦躁地睁开眼。
“是我,师叔,就这么认输了?”
秦渊手指轻点他几处穴位,顿时让他头脑清明,睡意全无。
“咦?怎么一下子精神了?”
四目眨眨眼,还有些发蒙,但很快看清眼前站着的是秦渊。
“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捣什么乱?再说我不服又能咋办?难不成真去揍他一顿?”
他没好气地嘟囔道。
夜深了,谁也没合眼,就等着几个小时后对面那位又要开始念经。
可别忘了,清晨那老和尚可是雷打不动要撞钟的,到时候想睡也睡不成!
“师叔啊,我早就觉得您太讲究了!既然一休天天扰您清梦,您何不也让他尝尝这滋味?”秦渊咧嘴一笑,眉梢一挑。
这话刚落,四目道长眼睛猛地一亮——哎呀,怎么以前就没往这上头想呢?
“师侄,你快说说,这事该咋办?”
顿时来了劲儿,四目一把拉过秦渊,两人凑在角落里嘀嘀咕咕,头碰着头地商量起来……
“当!!!!!”
不过十几分钟,一声震天响的钟鸣骤然炸开,整座山谷都被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