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让艾薇儿用精神力扫了下，小刘没说谎，但这小子话里有话——李默每次打电话都拐弯抹角问墨渊导师的动向，还让他帮忙偷一份墨渊的实验记录，说是“借鉴一下学术成果”。“偷实验记录？”陆沉皱起眉，墨渊研究的是上古能量体系，跟阵灵核心八竿子打不着，神谕要这玩意儿干嘛？难道是想搞跨界研发？

他刚想去找墨渊唠唠，通讯器就“滴滴”响了，是张建军的大嗓门：“沉哥！出大事了！老会长带着人来闹了，说要保赵峰，还说咱们审查是搞排除异己，现在正堵在会议室门口拍桌子呢！”陆沉赶紧往会议室赶，老远就听见老会长的怒吼，震得走廊窗户都嗡嗡响：“赵峰是我看着长大的，他比我亲儿子还亲，不可能叛变！你们这是屈打成招，我要去理事会告你们！”

推开门，老会长正拍着桌子，手都拍红了，张建军站在旁边脸色铁青，跟关公似的。看到陆沉进来，老会长指着他的鼻子就骂，唾沫星子横飞：“陆沉！你小子就是为了抢权，故意栽赃赵峰！我告诉你，这事没完，我要向联盟理事会举报你滥用职权！”陆沉没生气，慢悠悠把一叠证据放在桌上，跟摊牌似的：“老会长，这是赵峰和神谕的通讯记录，还有他给李默发的核心防御图，都是铁证，比钻石还真。”

老会长拿起证据，手都在抖，跟帕金森似的，看了没几页就瘫坐在椅子上，老泪纵横：“我怎么就瞎了眼啊，养了这么个白眼狼……”这时墨渊端着杯热茶走进来，递到老会长手里：“会长，人非圣贤孰能无过，重要的是及时止损。赵峰确实犯了错，但咱们审查也不能一刀切，不然真会把人心搞散，到时候神谕没打过来，咱们自己先乱了。”

陆沉赶紧点头附和：“墨渊导师说得对。从明天起，审查组加派心理疏导员，给被调查的员工做心理按摩，同时公开审查流程，全程直播，让大家都能监督，保证透明公正。”老会长抹了把眼泪，站起身拍了拍陆沉的肩膀：“陆沉，是我糊涂了，被感情冲昏了头。后续的事我听你的，一定要把藏在总部的内鬼都揪出来，给牺牲的兄弟一个交代！”

没想到第二天就爆出了“大瓜”。审查组在赵峰的私人电脑里发现了一个加密文件夹，破解后全是神谕早期成员的资料，跟开了个秘密档案库似的。其中一张照片让陆沉瞳孔一缩，差点把手机扔了——照片上的年轻男人，跟墨渊长得有七分像，眉眼间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，旁边的标注是“代号：墨影，核心研究员”。

陆沉捏着照片就去找墨渊，科研部的实验室里，墨渊正对着一堆古籍发呆，跟思考人生的哲学家似的。看到照片，墨渊的手顿了顿，没说话，只是默默给陆沉倒了杯茶，气氛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“墨渊导师，这是你吧？”陆沉把照片放在桌上，开门见山。墨渊沉默了足足半分钟，才缓缓点头，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水：“是我，二十年前的我，那时候还没戴眼镜，头发也没掉这么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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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沉直接愣住了，他猜到墨渊可能跟神谕有点渊源，但没想到是早期核心成员，这反转比电视剧还刺激。“那你……”墨渊叹了口气，摘下眼镜擦了擦，露出眼底的疲惫：“我当年跟神谕是大学同学，一起研究上古能量，算是‘创业合伙人’。后来发现他想用人性驱动阵灵核心，跟搞人体实验似的，我就跟他决裂了，隐姓埋名跑到联盟，想躲个清静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陆沉追问。墨渊苦笑一声，跟自嘲似的：“我说了谁会信？当年跟我一起退出的人，要么被神谕灭口，要么被联盟当成内鬼抓了，我可不想重蹈覆辙。这些年我藏着掖着，就是想通过研究找到克制神谕的方法，也算弥补当年的错。”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，跟传家宝似的：“这是我当年的研究记录，里面有神谕的弱点，还有他可能安插在总部的其他内鬼线索，算是给你的见面礼。”

陆沉接过笔记本，心里百感交集，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。原来墨渊一直背着这么重的秘密，默默跟神谕对抗，算是个“隐藏大佬”。“那你知道神谕为什么要李默偷你的实验记录吗？”墨渊皱起眉，跟突然想起来似的：“哦，我最近在研究‘星辰净化术’，能彻底清除暗影能量，相当于暗影能量的‘克星’，神谕肯定是怕我坏了他的好事，想偷我的研究成果。”

两人正聊得投入，林轩突然跟丢了魂似的闯进来，脸色惨白得跟纸一样：“沉哥！出人命了！小刘被人杀了，尸体在总部停车场发现的，死前手里还攥着个纸条，上面写着‘泄密者死’，跟电影台词似的！”陆沉和墨渊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——看来总部里还藏着个“王牌杀手”，而且就在他们身边，跟定时炸弹似的。

小刘的尸体是在总部停车场的角落里发现的，胸口插着一把暗影能量凝结的短刃，跟之前杀手用的一模一样，还冒着幽光。林轩蹲在旁边检查尸体，气得直跺脚，差点把地面踩出坑：“这内鬼也太嚣张了，光天化日之下杀人，当我们是空气啊！”张建军带着队员勘察现场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：“监控被黑了，现场没留下任何脚印和指纹，跟幽灵作案似的，一点线索都没有。”

墨渊蹲下来，盯着小刘手里的纸条看了半天，突然一拍大腿：“这字迹我认识！是神谕早期的一个手下，代号‘夜鸦’，擅长暗杀和黑客技术，当年我跟他交过手，差点被他阴了。他的暗影刃上会残留一种特殊的能量波动，跟别人的不一样。”他指着短刃上的幽光，“就是这个，跟当年我见过的一模一样，错不了！”

陆沉掏出星图碎片，蓝光笼罩住短刃，果然探测到一种特殊的暗影能量，跟墨渊说的一致。“夜鸦……”他默念着这个名字，突然灵光一闪，赵峰的代号是“夜枭”，这俩名字跟兄弟似的，难道有什么猫腻？“张队，赶紧查一下赵峰和夜鸦的关系，看看他们是不是同一个户口本上的！”

调查结果出来得飞快，张建军拿着报告跑过来，跟报喜似的：“沉哥！查到了！赵峰和夜鸦是亲兄弟，当年一起被神谕招募，一个负责潜伏搞情报当‘卧底’，一个负责暗杀清理门户当‘杀手’，分工明确得很！”林轩恍然大悟，拍了下脑袋：“难怪赵峰能在总部潜伏这么久，原来是有个杀手弟弟当靠山，这后台够硬啊！那夜鸦现在肯定还在总部，说不定就混在我们身边当‘隐形人’！”

全员审查再次升级，这次不光查通讯记录，还要用星图碎片挨个检测每个人的能量波动——夜鸦用过暗影刃，身上肯定残留着特殊的暗影能量，跟打了标记似的。陆沉带着审查组挨个部门“扫楼”，轮到安保部时，一个叫陈默的安保队员引起了他的注意，这小子低着头，跟犯了错似的，不敢跟他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