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乱作一团。
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摇头叹息,一个护士正在给一个躺在床上、面如金纸的男人盖上白布。
而那个被她认作娄晓娥的女人,正被两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男人搀扶着,哭得几乎要昏死过去,嘴里还在一遍遍地呢喃着:“不会的……不会的……”
床上那个被盖上白布的男人,不是傻柱何雨柱,又是谁?!
“病人因不明原因,生命体征急速流失,已于1966年1月27日08点26分……临床死亡。”
一个戴着眼镜的老医生的声音,如同天籁之音,清晰无比地传进了一大妈的耳朵里。
死了?
傻柱……死了?!
这个认知,像一道九天惊雷,劈得一大妈浑身舒泰,四万八千个毛孔都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畅快!她几乎要控制不住,当场笑出声来。
老天开眼!
真是老天开眼啊!
这个打了她家老头,害得贾家绝了后,还整天耀武扬威的小贱人的哥哥,终于死了!
死得好!
死得妙!
她强忍着那股子要冲破喉咙的笑意,又竖起耳朵,想听听还有没有别的什么“好消息”。
只听那两个搀扶着娄晓娥的黑衣男人,其中一个压低了声音,对另一个神情肃穆的同伴说道:“龙头那边情况更糟,凤主……也出事了。刚刚下的封口令,说是魂飞魄散,连还阳针都只能吊住一口气,能不能醒过来都两说,醒过来也是个废人了。”
另一个男人脸色一白,声音都在发颤:“什么?!凤主她……这怎么可能!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何雨柱的后事……”
“先别管后事!龙头下了死命令,何雨柱的尸体必须严密看管,任何人不得接触!你留在这儿盯着,我去向上面汇报!”
“明白!”
后面的话,一大妈已经听不清了。
她的脑子里,只剩下那几个字在疯狂地回荡。
凤主……出事了……魂飞魄散……废人……
凤主是谁她不知道,但她知道,傻柱他妹何雨水,那个比鬼还邪性的小贱人,好像就跟什么“凤”有关系!
难道……凤主就是何雨水?
难道……那个小贱人也死了?!
这个猜测,像是一针最猛烈的强心剂,打得一大妈差点幸福得晕过去。
她捂着嘴,浑身都在因为极致的兴奋而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