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声“提亲”,像一根引线,瞬间点燃了秦淮茹心中那座早已堆满嫉妒与不甘的火药桶。
她失魂落魄地冲回自家那间阴暗、逼仄的小屋,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床沿上,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脑海里,像放电影一般,疯狂地闪过一幕幕让她恐惧到窒息的画面。
何雨柱娶了娄晓娥,那个资本家的大小姐,住进了何家宽敞明亮的大屋。
从此,她秦淮茹再也别想从傻柱那里拿到一个馒头,一盒饭菜。
何雨水那个煞星,会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,将她和她的孩子们,彻底清扫出何家的生活。
棒梗、小当、槐花,会眼巴巴地看着隔壁吃肉喝汤,而她,只能带着孩子们,在无尽的饥饿与寒冷中,慢慢沉沦,直至腐烂。
不!
绝不!
这个念头,像一道黑色的闪电,撕裂了她所有的软弱与伪装。
她猛地抬起头,那双总是水汪汪、含着三分委屈七分柔弱的眸子里,此刻,竟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、嗜血的火焰。
傻柱是她的!
是她秦淮茹卧薪尝胆、曲意逢迎了这么多年,为自己和三个孩子,千挑万选的长期饭票!
是她后半辈子唯一的指望!
谁也别想从她手里抢走!
她“蹭”地一下站起来,反手“砰”的一声,将那扇薄薄的木门死死关上,又插上了门栓。
昏暗的屋子里,光线瞬间被隔绝,只剩下她那双在黑暗中亮得骇人的眼睛。
“妈!棒梗!小当、槐花!都给我过来!”
她的声音,不再是平日里那般柔弱无力,而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嘶哑的狠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