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锋摆了摆手,眼神不容置疑:“我水性最好,对爆破点判断也最准。这是命令!执行吧!”
夜幕再次降临,风雪似乎更大了些,为这场决死行动提供了最好的掩护。
桥头堡的敌军探照灯有规律地扫过冰封的河面和桥面,哨兵在工事里缩着脖子,咒骂着鬼天气。他们并不知道,死神已经悄然逼近。
“夜莺”小组如同暗夜中的蝙蝠,无声无息地清除了桥头外围的几个暗哨。赵小川的狙击手们则像雪豹般潜伏在河对岸的灌木丛中,枪口死死锁定着桥头堡的每一个射孔。
周大海的阻击阵地上,战士们默默检查着所剩无几的弹药,将刺刀擦亮,准备迎接最后的血战。
林锋和石头,以及另外两名水性好的爆破队员,身上绑着用油布紧紧包裹的炸药包,嘴里含着芦管,悄无声息地滑入了冰冷刺骨的黑水河中。河水瞬间浸透了单薄的棉衣,刺骨的寒意如同千万根钢针扎进骨髓,几乎让人瞬间窒息。林锋强忍着几乎要抽筋的肌肉,打了个手势,带头向桥墩潜去。
水下能见度几乎为零,全靠摸索。桥墩上覆盖着滑腻的冰层和苔藓。林锋凭借记忆和感觉,找到了预定的爆破点。石头和另外两名队员也依次就位。他们用冻得几乎失去知觉的手指,艰难地将沉重的炸药包固定在桥墩与桥面的关键结合部,设置好防水引信和定时装置。
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。极度的寒冷消耗着他们的体力和意志。一名队员在固定炸药时,似乎因为失温而动作僵硬,差点被水流冲走,被旁边的林锋一把拉住。
终于,所有炸药安装完毕。林锋打出撤退的手势。
就在他们即将离开桥墩时,桥头堡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,探照灯的光柱开始胡乱扫射河面!显然,“夜莺”小组的清除行动还是被发现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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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暴露了!快撤!”林锋低喝一声,四人奋力向岸边游去。
砰砰砰!桥头堡的机枪响了,子弹打在河面上,激起密集的水花。对岸,赵小川的狙击步枪也响了,精准地打灭了探照灯,并压制着机枪火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