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走走,去龙潭坪,当兵去。
跟着丁师长打小鬼子,那才痛快。”
通往龙潭坪的各条道路上,出现了络绎不绝的人流。
有满怀热血的学生,有饱受欺压的农民,有身怀绝技的猎户,甚至还有一些尚有民族气节的绿林好汉。
龙潭坪镇外新设立的招兵点,人声鼎沸。
“姓名?”
“李振华!”
“哪里人?”
“巴东李家沟的!”
“为啥当兵?”
“打小鬼子,给爹娘报仇。
跟着丁师长,能打胜仗。”
有中年汉子吼道:“长官,收下我吧。
我会打枪,不要饷钱,管饭就行。”
有老先生领着几个年轻人说道:
“同志,这是我三个儿子,都交给你们了。
跟着丁师长,我放心。”
妇救会的妇女们帮着战士缝补衣裳,烧水送饭。
孩子们围着战士,眼神崇拜地说道:
“长大了我也要当独立师的兵。”
根据地内,一派生机勃勃。
分田分地的政策开始试行,深受贫苦百姓拥护。
军民之间,建立起了一种鱼水相依的深厚情谊。
这股汹涌的民心,汇聚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。
龙潭坪,独立师师部。
丁伟和刘文英几乎先后收到了来自第六战区的“限制令”和延安的“嘉奖电”。
看着战区那份冰冷苛刻的电文,以及被告知补给削减至五成的消息,丁伟将电文纸揉成一团,狠狠砸在地上:
“他娘的,这群人过河拆桥。
想让鬼子耗死我们?做梦!”
刘文英仔细阅读了电文,又看了陈诚的密电,脸色凝重:
“老丁,情况比我们想的更糟。
蒋委员长这是要借刀杀人。
保全实力为上,陈长官这是在暗示我们,西边的友军是靠不住的,我怀疑他们关键时刻甚至会堵我们退路的。”
通讯兵送来了延安的电报。
两人看完后,脸上的阴霾瞬间被激动和振奋所取代。
“好!太好了!”
丁伟重重一拳锤在桌上,